何雨水选择袖手旁观,甚至可能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这完全在情理之中。
他不再多想,转身回屋,轻轻关上了门。
四合院的风波,与他无关,他只需静待结果。
……
中院,何雨水回到自己冷清的小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她靠在门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翻腾的心绪。
奇怪的是,预想中的担忧、焦虑、甚至痛苦,并没有如期而至。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而奇异的……快感?
是的,快感。
当苏辰清晰地告诉她,她的哥哥是为了袒护秦淮茹的儿子,为了在那个女人面前充好汉,才不分青红皂白地对他下死手,导致如今身陷囹圄、前途尽毁时……何雨水的心底,竟涌起一股近乎扭曲的畅快!
“何雨柱…你也有今天!”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并非悲伤,而是某种压抑已久的释放。
为了秦淮茹一家,他掏心掏肺,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给了贾家那几个孩子,却常常忽略她这个亲妹妹的感受。
为了秦淮茹,他可以不分是非,可以蛮横霸道,可以得罪所有人!现在,他终于为自己的愚蠢和偏执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
“为了秦淮茹…呵呵…好一个为了秦淮茹!”
何雨水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讽刺和冰冷。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中最后一丝为哥哥着急的念头也彻底消散了。
“你就在里面好好待着吧。尝尝你自己种下的苦果。”
她低声说道,语气平静得可怕。
从今往后,何雨柱的死活,与她何雨水再无瓜葛。
她只为自己而活。
……
拘留所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每一分每一秒,对聋老太太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酷刑。
昨晚,在那些凶神恶煞的女囚犯的呵斥和威胁下,她被迫蜷缩在靠近便池的、阴暗潮湿的角落里。
冰冷坚硬的水泥地,散发着刺鼻的骚臭味和霉味。
她这把老骨头,哪里受过这种罪?躺下去不到半小时,就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腰背处传来钻心的疼痛!
她试图翻身,稍微挪动一下位置,避开地上那滩可疑的湿渍,却立刻引来旁边一个女囚的怒骂。
“老东西!动什么动?!再动信不信老娘把你踹进粪坑里去!”
聋老太太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动弹,只能僵硬地侧躺着,忍受着刺骨的冰冷和锥心的疼痛。
她感觉自己的老腰快要断了!一夜无眠,眼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喉咙都哭哑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听到外面走廊传来警察巡视的脚步声,聋老太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扒着铁栏杆,发出凄厉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