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有些意外，语气还算客气。
娄晓娥在院里虽然有点小市民气，但比起贾家婆媳和易中海之流，还算相对干净，也没怎么欺负过原身兄妹。
娄晓娥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能…能进去说吗？”
苏辰迟疑了一下，侧身让她进来。李梦乖巧地叫了声“娄姨”，便懂事地进了里屋。
“辰…”
娄晓娥搓着手，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下午…下午警察来找过我和许大茂，也找了一大妈…是关于聋老太太的事…”
苏辰眼神一凝，大概猜到了她的来意，脸色冷了下来。
“娄姐，如果是为聋老太太求情，那就不用说了。”
娄晓娥被噎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辰，你先别急，听我说完。警察说…说老太太在拘留所里…情况很不好！她年纪太大了，睡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腰背疼得受不了，好像…好像还大小便失禁了…整个人都快扛不住了！看着…看着实在可怜！”
她说着，脸上露出不忍的神色。
“辰，我知道老太太砸你家玻璃是她不对！她该罚！可是…可是她毕竟那么大岁数了，真要是在里面有个三长两短…这…这也不太好吧？你看…能不能…能不能就原谅她这一回？给她出个谅解书？让她早点出来？算娄姐求你了！老太太以前…以前对我也还算不错…”
苏辰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娄晓娥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娄姐，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砸我家的时候，辱骂我妹妹的时候，踩踏‘光荣之家’门牌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可曾有过半分怜悯？”
他目光锐利地看着娄晓娥。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年龄大，身体不好，不是逃避惩罚的理由！如果因为她年纪大，犯了法就可以不追究，那法律的威严何在？公平正义何在？今天她砸我家可以原谅，明天是不是别人也可以随便欺负我们兄妹？反正年纪大就有免死金牌？”
苏辰的话，字字铿锵，让娄晓娥哑口无言。
他顿了顿，看着娄晓娥那副“老太太对我好”的表情，决定再点醒她一下。
“娄姐，你觉得聋老太太对你好？那你知道她为什么对你好吗？”
娄晓娥一愣。
“为…为什么？”
苏辰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因为她最关心的是何雨柱！傻柱快三十了，还没结婚，她一直把傻柱当亲孙子看，着急给他找个媳妇！她为什么对你格外热情？为什么总在你面前夸傻柱？因为她觉得你娄晓娥，是配得上傻柱的好姑娘！她撮合你们，是为了傻柱！是为了让傻柱能娶个好媳妇，给她养老送终！她对你的那点‘好’，都是有目的的！是为了她最疼爱的傻柱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