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这个…这个…”
一大妈支支吾吾,眼神躲闪。
“我…我一个妇道人家,啥也不懂啊!这保释…怎么弄啊?而且…而且我们家老易现在也…也在里面…我这心里乱得很…实在没心思也没能力管老太太的事啊!要不…要不你们去找找别人?后院娄晓娥?她男人许大茂有文化,兴许懂这个?”
一大妈毫不犹豫地把皮球踢给了别人。
警察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转身又去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和娄晓娥正在屋里嘀咕着今天院里发生的“大地震”,看到警察上门,都吓了一跳。
“许大茂同志,娄晓娥同志。”
警察开门见山。
“聋老太太在拘留所身体不适,情绪激动,希望你们作为邻居,能去派出所申请一下保释她。”
“保释?!”
许大茂一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开什么玩笑!保释那个老虔婆?她可是因为砸苏辰家、侮辱烈属被抓进去的!现在苏辰背后站着部队的人,风头正劲!他去保释聋老太太?那不是明摆着跟苏辰作对吗?他许大茂精得跟猴似的,怎么可能干这种蠢事!
“哎呦!警察同志!这…这可使不得!”
许大茂连忙摆手,脸上堆满为难的笑容。
“我们就是普通邻居,非亲非故的!这保释…听说要交不少保证金吧?我们这小门小户的,哪拿得出那么多钱啊?再说了,老太太这事…性质挺严重的吧?我们…我们也不敢随便担保啊!万一…万一她出来再闹点啥事,我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娄晓娥使眼色。娄晓娥也赶紧附和。
“是啊警察同志!我们跟老太太平时来往也不多…这保释…实在不合适!您看…要不还是找找一大妈?或者老太太的其他亲戚?”
警察看着许大茂两口子那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心里也明白了。
这聋老太太在院里,平时看着受人尊敬,可真出了事,愿意为她出头、担风险的,一个都没有!
“行了,情况我们知道了。”
警察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许大茂家。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四合院染上一层暖橘色,却驱不散笼罩在院子上空的压抑和沉闷。后院李家,苏辰刚和妹妹吃完简单的晚饭,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笃笃笃…
苏辰皱了皱眉,以为又是易中海或者谁不死心来求情。
他沉着脸打开门,却意外地看到娄晓娥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犹豫和复杂的神色。
“辰…在家呢?”
娄晓娥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
“娄姐?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