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井台,埋过人?还是……秦家祖上,和这武师有关系?
他盯着那道锈迹,忽然明白——这系统,签的不是地,是“事”。每处老物件,都藏着一段被掩埋的往事。而奖励,是那段往事的回响。
他缓缓站直。
易中海还在窗后踱步,影子一晃一晃,像在等他出丑。
秦守平没看他,只是拍了拍夹克上的水,一步步往自己住的北屋走。脚步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得稳。
他没钥匙,门虚掩着。贾张氏那婆娘,三天两头撬他门,说他“藏违禁品”,上辈子就靠这招往他屋里塞赃物,再举报他“私藏军火”。这会儿门缝里还有股馊味,显然是她又偷翻过。
他没生气,反而笑了。
上辈子他告她入室盗窃,派出所都不立案。可这辈子,他不急。
他进屋,反手关门,从炕席底下摸出个铁皮盒。打开,里面是几枚旧硬币、一张泛黄的全家福,还有父亲临终前攥着的半块玉佩。
他把火柴盒和拳谱一起放进去,盖上。
窗外雨声渐小。
他坐在炕上,闭眼。
八极拳,刚猛暴烈,讲究贴身靠打,一寸短,一寸险。前世他手无缚鸡之力,挨打从不还手。可这辈子,他得练。
但他不急。
易中海以为他还是那个软柿子。贾张氏以为他迟早被赶出四合院。刘海中那精算师,肯定已经在盘算怎么从他这儿套话捞好处。
他不怕。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但有两样东西——
一个是系统,一个是命。
他重生了,系统也来了,说明什么?说明这四合院的秘密,本就该由秦家人揭开。
他睁开眼,盯着屋顶的裂缝。
易中海,你家的房契,我迟早拿回来。
贾张氏,你当年给父亲下的药,我也记得。
这院子,看着是大杂院,住着十来户,可真正算得上“人”的,没几个。易中海是伪君子,贾张氏是毒妇,刘海中是墙头草,三大爷是老糊涂,贾东旭是酒鬼废物。
也就聋老太太,还剩点良心。上辈子她偷偷给他塞过两个馒头,说“守平,活着比什么都强”。
他记得。
所以他不会疯。
他要闷声发大财。
井台能出拳谱,那门墩呢?灶台呢?地窖呢?这院子每一块砖,都可能藏着一段被埋掉的真相。
他摸了摸胸口的拳谱。
明天,他还要去井台。
后天,再去别的地方。
他不张扬,但一步都不会退。
雨停了。
他吹灭煤油灯,躺下。
黑暗里,他睁着眼。
这一世,他不求善终,只求——
亲手,把那些踩过他头的人,一个个,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