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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夜探易宅,再获关键线索(1 / 2)

秦守平把旧布鞋从门口拎起来,鞋底沾了晨露,踩在地上没留下印子。他没再看贾东旭一眼,那人还瘫在院角,手搭在砖缝里,脸埋着,像是睡死过去。秦守平进屋,门一关,从床板夹层抽出那张粮票,对着窗光又看了一遍。

“代领”两个字,像钉子扎进眼底。

他知道,一张票掀不翻易中海。那人在院里三十多年,根扎得比井还深。要动他,得有账,有记录,有他自己写下的字据。

他把票收进贴身口袋,坐到桌前,翻开记事簿,在“易宅”那页添了一行:“查账本,藏处必近身。”写完,合上本子,搁在煤油灯旁边。

白天他没动。该挑水挑水,该扫地扫地。聋老太太递来的药包他照常接,王婶晾衣绳挂歪了他顺手扶正。他在等易中海出门。

午后,易中海果然去了茶馆。背着手,烟袋别在腰上,脚步稳得像巡街的干部。秦守平站在屋檐下,看着他走远,拐过巷口,才转身回屋。

他从柜底摸出一个旧铁盒,打开,里面是半截蜡笔、几颗生锈的钉子,还有一把细长的发卡。他把发卡捏出来,用钳子慢慢掰直,两端磨出钩角。这是他早年在厂里学的土办法,开锁不靠巧劲,靠耐心。

天黑得彻底时,他换上军绿色夹克,拉链拉到下巴,鞋底用布条缠了两圈,走路像猫踩灰。

子时刚过,四合院静得能听见老鼠爬墙。他贴着东院墙走,避开前门石阶,绕到易宅后窗。窗纸有道旧裂,像蜘蛛网扯开了一角。他用指甲顺着边缘划,一点一点,把纸缝扩大,直到能伸进三根手指。

他勾住窗框内侧的插销,轻轻一拨,“咔”一声轻响,插销滑开。

他停住,耳朵贴墙听。屋里没动静。

翻身进屋,脚落地板,膝盖微屈卸力。屋里一股陈年樟脑味,混着烟丝和旧木头的潮气。他没开灯,手电用布裹了三层,只露一道细缝。

目光扫过屋子。床靠北墙,书桌在窗边,一把藤椅摆在炉子旁。桌上摆着茶缸、烟袋、一副老花镜。抽屉有三个,最下面那个锁孔泛着新磨的金属光,边缘有几道划痕,像是钥匙插多了留下的。

他蹲下,用发卡探进锁孔,轻轻拨动。第一下没响,第二下,弹簧微动,第三下,锁舌“嗒”地退开。

抽屉拉开,里面没有钱,没有地契,只有一本蓝皮账簿,封面空白,边角卷起,纸页发黄。

他抽出账簿,布包手电照过去。

第一页写着:“1962年,倒卖细粮三百斤,得票换布匹转售,利二百三十七元。”

第二页:“1963年,替赵家保工职,收腊肉八斤、棉鞋两双。”

第三页:“1978年,李家办户口,现金五十,腊肉十斤。”

往下翻,年份跳到1985年:“街道修路款截留五千元,分与三大爷八百,二队长六百。”

秦守平的手指停在最后一页。

一行红笔字,写得用力,笔画带钩:“秦家地契未落袋,守平不可留。”

他盯着那行字,喉咙发紧。

这不是普通的账。这是易中海三十年来贪墨、受贿、构陷的全记录。每一笔都踩着别人的命往上爬。而他自己,早就被列进了“必须除掉”的名单。

他从怀里摸出微型相机,拇指掀开镜头盖。布包手电压低,光只照账页一角。他一页一页拍,动作稳,呼吸轻。拍到红字那页时,手指顿了半秒,还是按下了快门。

拍完,他把账簿原样放回,抽屉虚掩,锁舌没扣死——太严丝合缝反而可疑。

他正要起身,脚边地板“吱”地响了一下。

不是他踩的。

是木板松了。

他立刻熄灯,贴墙蹲下,手按在腰侧,崩山劲运到肩背,随时能暴起。

隔壁耳房传来响动。

门“咔哒”一声开了。

“谁?”

易中海的声音,带着睡意,但清醒。

秦守平屏住呼吸,眼睛盯着门缝。

灯光亮了。易中海披着棉袄,靸着鞋,手里拎着煤油灯,一步步走进屋子。

他没直接去书桌,先看了眼床头,又走到炉子边,踢了踢炉灰。

秦守平缩在墙角柜后,离门两步远。只要易中海再往前半步,就会看见窗缝的纸被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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