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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镖局账本,显易家祖辈罪行(1 / 2)

秦守平坐在井台边,手指摩挲着那本泛黄的账本。纸页已经脆得经不起翻动,他只敢用指尖轻轻拨开一角。封面上“永安镖局”四个字是楷体,笔锋沉稳,像是出自账房老手。他没急着读,而是把本子贴在胸口,感受那一层薄布下心跳的节奏。

昨夜王警官带人把易中海带走后,院子安静了太久。这种静不是空旷,而是一种压过后的松弛。他知道,事情才刚掀开一层皮。

他闭上眼,在心里默念:“签到——门墩。”

记忆立刻浮现。

那天瓦匠老陈蹲在门墩旁,撬开一块松动的青砖,从里面取出一个铁盒。盒子锈得厉害,打开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本册子和一张残页。册子就是现在他手中的这本,残页上写着几行小字:民国二十三年三月十七,易氏私通军阀赵部,强占秦宅,焚屋灭口。

当时系统只提示了一句:“关键证据获取。”并未说明其分量。而现在,当他真正翻开账本,逐页查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墨迹时,脑中忽然闪过一段不属于他的画面——火光冲天,院墙倒塌,有人抱着孩子往井边跑,身后追着穿灰衣的兵丁。

他睁开眼,呼吸略重。

这不是虚构,也不是伪造。这是被埋进地底几十年的真实。

他翻到账本中间一页,上面记录着一次押运任务:

“民国二十三年春,承护赵部银元三百箱、金条五十根,由津入京,途经北平东郊。委托方:易昌记商行,负责人:易荣祖。”

易荣祖。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脑海。

前世他在家族旧档案里见过这三个字——母亲改嫁前整理遗物时,曾低声提过一句:“你外爷说,当年写状子告那个易家老头,结果信没送出去,人先没了。”

那时他不懂,现在却明白过来。

易荣祖,正是易中海的祖父。

账本继续往下写:

“押运途中遭伏击,全队殉职。唯幼主秦承安幸存,藏于井底暗格七日,由仆携出。镖局产业尽毁,原址改建民宅,即今四合院基。”

秦承安。

他的先祖。

而所谓的“改建民宅”,根本不是合法迁建,而是杀人夺产后的掩盖手段。易家以商行名义出资,实则借军阀之手屠戮满门,再以“接收荒废地产”为由,将宅基地据为己有。此后三代,靠着这块沾血的地皮经营人脉、攫取权力,直到今日。

秦守平的手指停在一行字上:

“附录:秦氏女眷三人,拒辱自尽。长媳抱婴跳井,留布条证罪,藏于汤碗夹层。”

他猛地抬头,看向屋里。

那只祖传的汤碗,此刻正静静摆在木柜最上层。他曾以为那是母亲留下的念想,原来它是证物,是死前最后一道控诉。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低头,继续翻页。

最后几页夹着一片布条,颜色发褐,边缘焦黑,像是从火场抢出来的。三个模糊的指印印在角落,已经干涸成深褐色。他小心抽出它,与账本旁的记载对照。一模一样。

这不是巧合。

这是铁证。

他把布条放回夹层,合上账本,靠在井台砖沿上。阳光照在他脸上,却不觉得暖。相反,一股冷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三十年前父亲被罢职、被污蔑贪污公款、最后病死在城南出租屋里的场景,又一次浮现在眼前。那时候没人替他说话,连街道办的人都说“老秦家没人了”。可现在他知道,不是没人,是有人不让他活。

易家两代人,都在做同一件事——把秦家人逼到绝路。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手里握着他们不敢让人看见的东西。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王婶拎着菜篮走进来,经过井台时停下,看了他一眼:“守平,你还坐这儿呢?”

他点头,没多话。

“我刚从外面回来,”她压低声音,“易家那屋子被封了。派出所贴了封条,说是‘历史违法建筑’,还挂了个牌子,写什么‘强占民产,依法处置’。啧,听着都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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