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确认是否有同类武器流出记录;
5.保留证据链完整性,暂不接触其他夹层。
他知道,现在每走一步都得踩准节奏。这把枪不能报警,也不能上交。一旦进入官方流程,就会被定性为非法持枪,反而让他陷入被动。他要的不是立刻掀桌,而是让对方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一步步走进他自己挖的坑里。
他合上笔记本,塞进抽屉最里侧。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王婶端着一碗热汤走了进来,放在桌上:“守平,给你炖了点骨头汤,看你这两天脸色不好,补补。”
“谢谢婶子。”他起身接过,碗很烫,他握得稳。
“你这孩子,从小就倔。”王婶看着他,叹了口气,“别人家出了事恨不得满世界嚷,你倒好,一声不吭就把人都治服了。贾张氏被抓那天,我亲眼看见她跪在地上哭嚎,说你忘恩负义。我说啊,谁忘恩负义还不一定呢。”
秦守平低头喝汤,没接话。
“不过你也别太拼。”王婶又说,“地窖那地方我看还是早点修,昨天我路过,好像听见里面有动静,像是……有人敲墙。”
秦守平抬眼:“什么时候?”
“傍晚吧,天快黑那会儿。”她皱眉,“我还以为是你在干活,可你屋里灯都没亮。”
他点头:“可能是老鼠。”
“也可能是砖缝松了,风钻进去响。”王婶拍拍围裙,“反正你多留个心。”
送走王婶后,他站在门口没动。
傍晚?有人敲墙?
他慢慢走回地窖口,蹲下身,耳朵贴在石板边缘。
里面安静。
但他知道,刚才那番话不是随口一说。王婶从来不多管闲事,但她今天特意提起,说明她真听见了什么。而且时间点太巧——正是他离开井台、准备行动前后。
有人来过。
他重新打开地窖,顺着东壁往上查。果然,在通风孔附近,泥土有轻微蹭痕,像是有人用细棍探过。再往下,靠近墙根的地方,一小撮灰烬还没散尽,颜色偏黑,烧得不彻底。
是纸。
他捻起一点残渣,指腹搓了搓。能辨出边缘焦卷的折痕,像是信纸一类的东西。
烧毁证据?
他眯起眼,脑海中浮现一个名字。
刘海中。
那人胆小,但贪心。前阵子他还帮易中海递收音机,后来见风向不对就缩了回去。可这种人最容易被人当枪使。如果易中海还在外头有人通风报信,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他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
不管是谁来的,都已经晚了。
东西他已经拿到,系统也已认证。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
他最后扫了一眼东壁,确认表面看不出破绽,才提着工具袋走出来。
阳光斜照在院子里,红绸还在飘。
他站在地窖口,手里握着那截从贾张氏脖子上扯下的麻绳——早上扔进灶膛时没烧透,现在只剩半截焦黑的残段。他捏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蹲下身,塞进了地窖石板的缝隙里。
风吹过,带起一缕灰烬,落在他的鞋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