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秦守平往前一步,将纸条递向王警官:“这是关键证物,请您收好。”
话音未落,易中海猛然扑上前,手臂直伸,五指成爪,狠狠抓向纸条!
王警官早有防备,侧身一闪,反手扣住他手腕,顺势一拧,将他胳膊压向门墩。易中海踉跄撞上石缝,红土簌簌落下,露出更深的一截骨茬。
“你干什么!”易中海挣扎着吼,“我是退休干部!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你现在涉嫌妨碍司法调查。”王警官声音冷硬,“刚才那一扑,是你自己做的,我没冤枉你吧?”
易中海喘着粗气,脖子上青筋暴起,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秦守平看着他,没有靠近,也没有退后。他知道,这一扑,已经说明了一切。
有些人可以伪装三十年,可以面不改色地否认一切,可在看到真正致命的证据时,本能会出卖他们。
就像野兽闻到猎枪的味道,第一反应永远是扑上去打掉它,而不是辩解。
王警官示意民兵将易中海控制住,接过纸条仔细封存。他看了秦守平一眼,又看向聋老太太。
老人坐在门槛上,嘴里没了假牙,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可她的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她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掌心,喃喃道:“秦老哥,我说出来了……我没藏住,可我也……没怕。”
秦守平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她抬头看他,咧了咧嘴,像是笑,又像是哭。
贾张氏在人群后头啐了一口:“装什么好人!当年你不也拿了钱?”
老太太没理她。她只是慢慢把假牙盒盖上,攥在手里,仿佛那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
王警官环视一圈,沉声道:“今天的事,所有人都要配合笔录。尤其是这张纸条的来源、书写工具、墨水类型,都要查清楚。老易,你也别想着躲,组织谈话随时开始。”
易中海靠在门墩边,肩膀塌陷下去,眼神涣散。他不再喊冤,也不再狡辩,只是盯着那张被收走的纸条,像是看见了自己三十年前亲手埋下的炸药,终于引爆。
秦守平站在院子中央,手里还残留着纸条的触感。他知道,这还不是终点。但这一步,终于迈出去了。
他低头看向老太太手中的盒子,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为什么要把纸条藏在假牙里?
是因为没人会想到,一个聋了二十年的老太太,嘴里能藏着三十年前的秘密。
更因为,只有她知道,那晚秦父来时,眼里全是恐惧。
而那份恐惧,只对着一个人。
秦守平正要开口,老太太忽然抬起手,指着堂屋方向,嘴唇快速开合。
他凑近去读她的口型。
她说的是:“他还留了别的东西……在灶台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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