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碍司法执行,破坏重要物证。”王警官声音冷峻,“你现在正式被拘押,带回所里进一步调查。”
易中海挣扎着,脖子上青筋暴起:“你们没证据!这只是刻的字!谁都能刻!”
“字可以伪造。”秦守平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但DNA比对结果不能,封口费字据不能,五个年轻人的口供也不能。再加上这门墩上的记录,三重证据闭环,法院会判。”
易中海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却又忽然聚焦在秦守平脸上:“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这些东西……你不该知道的!没人告诉过你!”
秦守平沉默片刻,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忘了。”他说,“这块院子,每一寸都在说话。我只是听到了而已。”
四周安静下来。连风都停了。老槐树上的铜铃垂着,纹丝不动。
秦守平退后一步,目光扫过门墩上那行新刻的字。石缝里还残留着细微的灼痕,那是激光穿透岩石时留下的温度印记。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们有没有想过,当年那个镖局少东家,他还有没有后人活着?”
易中海浑身一颤。
“他要是知道了自家七口人被活埋在这块石头底下,祖产被易家霸占三十年,他会怎么做?”
易中海牙齿打颤,嘴唇抖得说不出话。
“他在哪儿?”秦守平盯着他,一字一顿,“您猜,镖局少东家的孙子,现在在哪儿?”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插进易中海的心脏。他整个人猛地一抽,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全靠王警官架着才没倒下。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喃喃道,声音已经变了调,“我爷爷从没说过具体是谁……只说是个外姓人……死了就死了……”
“可他们没死干净。”秦守平淡淡地说,“血脉不会断,仇恨也不会。”
王警官拽了拽他,准备带人离开。易中海踉跄着被拖向院门,经过门墩时,他死死盯着那行字,眼球几乎要凸出来。
就在他即将跨出院门的一瞬,忽然回头,瞪着秦守平,喉咙里挤出一句:
“你等着……这事没完……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秦守平站着没动。
夜风吹起他军绿色夹克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看着易中海被押上车,车灯亮起,照出门墩上那行字的影子,斜斜地映在青砖地上,像一道无法抹去的判决。
然后他转过身,重新面对门墩。
手指轻轻抚过“今被秦守平揭”这几个字。
石面尚有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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