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贾东旭悠悠醒了过来。他躺在地上咳嗽了几声,坐起身,一脸茫然:“我……怎么了?”
“你偷挖证物,当场昏厥。”王警官走过去,居高临下地说,“现在你妈也因袭警被控制了。你们俩,一个非法侵入,一个暴力抗法,加起来够判几年了。”
贾东旭瞪大眼:“我没想偷东西……我就想……找点能证明我爸清白的东西……”
“你爸?”王警官皱眉,“你爸是谁?”
贾东旭嘴唇动了动,突然意识到说漏了嘴,赶紧闭上。
可这话已经够了。
秦守平站在一旁,目光沉静。他知道,贾张氏一直隐瞒的身世,终于被她亲儿子自己捅开了口子。
王警官把贾东旭也铐上,示意协警带回所里做笔录。临走前,他看了秦守平一眼:“你提前报信是对的。这种事,必须当场抓现行,才能堵住他们的嘴。”
秦守平点头:“他们不会罢休,但我也不会让他们翻盘。”
王警官叹了口气:“三十年前的事,牵扯太深。但现在证据一步步出来了,谁也压不住。”
警车开走后,院子安静下来。
几个邻居刚才躲在窗后观望,此刻陆续走出门。有人低声议论:“那铃真邪乎?一响人就倒了?”
秦守平走过去,从怀里取出迷魂铃,当着众人的面拆了铃绳,收进口袋。
“铃不伤人。”他说,“它只是让做亏心事的人,自己现形。”
众人沉默。
有人低头看了看脚下,像是怕踩到什么不该踩的地方。也有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他的视线。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出现在西厢门口,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然后转身回屋,门轻轻关上。
秦守平站在自家门前,手插在口袋里,掌心贴着铜铃的棱角。夜风吹过,檐角空钩轻轻晃了一下,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他知道,贾家这条线算是断了。
易中海倒台,贾张氏入狱,三大爷失势,刘海中最近也不敢露面。四合院的风,已经变了。
但他没有放松。
这些人背后,还有更深的东西没浮上来。比如贾张氏的真实来历,比如她当年为何能轻易接近秦父,又怎么能搞到那种含砷的毒粉。还有那块宅基地的真正归属,为什么易中海会说“那地本该是我们易家的”。
这些疑问,像埋在地底的根,还没挖尽。
他正想着,忽然感觉胸口一热。
低头一看,贴身衣袋里的纸条位置,竟透出一丝微光。很淡,一闪即逝,像是错觉。
他掏出来看,纸条完好,字迹也没变。可刚才那一瞬的温感,真实得不容忽视。
他盯着纸条看了几秒,重新放回去,扣好衣袋。
刚直起身,屋檐上传来一声轻响。
不是风。
是一颗瓦片松动了,滑落下来,在房沿上磕了一下,滚到地上碎成两半。
秦守平抬头望去,黑瓦层层叠叠,隐在夜色里。其中一片,似乎比别的更暗一些,像是吸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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