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纸条收好，直起身时，巷口传来脚步声。
王警官穿着制服走过来，手里拿着手电筒。他昨天刚处理完贾家母子的事，临走前秦守平悄悄塞给他一张字条，请他今晚留意院子动静。现在看来，他一直守在外头。
“又是你这儿出事？”王警官走近，扫了一眼地上的三人，“怎么回事？”
“半夜闯入，意图破坏房屋主体结构。”秦守平把纸条递过去，“他们带着这个，说是有人委托的。”
王警官接过一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字……是易中海的？”
“您比我清楚。”秦守平淡淡道，“街道办的文件我都见过。”
王警官冷哼一声，蹲下身挨个检查三人随身物品。除了工具和现金，还在一人背包里发现了一卷胶带和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白色粉末。
“这是什么？”他拧开闻了闻，脸色变了，“迷药？他们打算迷晕你再动手？”
秦守平摇头：“不是给我准备的。是怕万一惊动别人，用来封口的。”
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
王警官站起身，盯着地上三人：“年纪都不大，哪来的？”
其中一个青年终于喘匀了气，颤声说：“我们……是厂里的临时工……易主任说，只要弄下一块木头，每人一百，还能转正……”
“他还说，”另一人接话，声音发抖，“要是被抓，就说我们在偷文物……他已经打听好了，派出所最近在查地下交易……”
秦守平蹲下来，看着带头那个：“你们真信他会保你们？上个月刘海中被电锯吓住院，他在茶馆笑了一整天。现在轮到你们了，他会在审讯室替你们担责任吗？”
那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王警官已经掏出对讲机：“指挥中心，四合院发生群体性非法侵入案，请求支援，需立案调查幕后指使者。”
他对秦守平说：“这回证据确凿，我看他怎么赖。”
秦守平点点头，目光却越过他，落在对面易家的窗户上。
窗帘拉着，但最右边有一条细缝。刚才三人倒地时，那里动了一下。
他知道有人在看。
夜风拂过，迷魂铃轻轻一晃，没出声。那三枚门环静静垂着，铜丝泛着暗光，像一张看不见的网。
秦守平站在房梁正下方，抬头望着那缕幽蓝的光。
它还在闪，节奏比之前慢了些，像是在等待什么。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铜钥匙，又看了看手中的纸条。
这时候，地上那个带头的青年忽然抬起脸，声音沙哑：“他说……上面有金子……不止一块……还说，三十年前就有几个人为这个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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