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突然从裂缝里钻出来,落在石台上,青铜铃铛被撞得“叮铃”作响。它的复眼在矿灯光下泛着红光,口器里喷出股黑色的雾气,落在地上的白骨瞬间化为齑粉。
“用爵!”镇岳喊道,她的剑劈在铜甲上,只留下道白痕。
我抓起青铜爵,爵身的温度越来越高,纹路里的沙砾突然脱落,露出里面嵌着的细小铜针——是陆衍当年藏的,他说“对付铜甲煞,得用淬了血的针”。
铜甲煞朝我扑来,腥臭味呛得人睁不开眼。我侧身躲过,将青铜爵狠狠砸向它的复眼。爵口的铜针正好刺中眼球,黑色的汁液喷溅而出,铜甲煞发出刺耳的嘶鸣,在地上翻滚起来。
溶洞顶部的裂缝突然扩大,更多的铜甲煞钻了出来,密密麻麻的,像潮水般涌来。
“胖子!炸药!”我拽着镇岳往矿道退,青铜爵在手里发烫,爵底的“衍”字突然亮起红光。
胖子摸出最后一包炸药,刚要点燃,就见青铜爵突然飞了出去,悬在溶洞中央。红光从爵身涌出,在半空组成个巨大的“镇”字,铜甲煞碰到红光,瞬间凝固成statues(雕像),鳞片上的“煞”字慢慢褪去,露出底下的铜矿本色。
“是陆衍的魂……”镇岳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指着青铜爵旁的红光,那里隐约有个年轻的身影,正笑着朝我们挥手。
红光散去时,青铜爵“当啷”落在石台上,铜甲煞的雕像开始风化,最终化为堆铜矿砂。那个跟着我们的黑色越野车停在矿道入口,车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张纸条:“余党已清,勿念。”
字迹是爷爷的。
离开回音谷时,天快亮了。青铜爵被我揣在怀里,温度渐渐褪去,只剩下冰凉的金属触感。胖子突然指着车窗外,昆仑山顶的冰钟在朝阳下泛着金光,钟声顺着风飘过来,清越得像天籁。
“你说陆衍现在算不算真正解脱了?”胖子问。
镇岳望着山顶:“他守的从来不是煞,是我们。现在我们没事了,他自然就安心了。”
我摸出青铜爵,爵底的“衍”字旁,不知何时多了个小小的“安”字,像是被人用指甲轻轻刻上去的。
回到古玩店时,博古架上的青铜爵突然自己转了半圈,爵口对着东方。朝阳透过窗棂照在上面,纹路里的铜针反射出细碎的光,像星星落在了上面。
胖子说,从那以后,每逢初一十五,青铜爵都会自己转半圈,像是在给远方的人报平安。而昆仑的冰钟,再也没在夜里响过。
只是偶尔在雨夜,我还会梦见那个站在归墟之眼的年轻人,他冲我挥挥手,转身走进漩涡,青铜爵在他手里闪着光,像永不熄灭的星辰。
………………………………………
继续哐哐爆更!!!新书启航,本菌每天都会持续爆更…也希望各位大佬投一丢丢鲜花月票评论票!!!
新书启航,数据尤为重要,拜谢各位大佬,拜托大佬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