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路。”慕容婉转身，“但我只能护你们入宫墙。宫内禁制重重，连我也无法完全避开。”
凌皓点头，正欲动身，忽见她身后阴影微动。
一人缓步走出。
黑甲覆身，右臂缠满符布，气息滞涩，却站得笔直。
秦锋。
凌皓瞳孔微缩，破妄式瞬间扫过对方经脉——气血虽弱，但神识未散，经络被封印术压制，确为活人。
“你没死。”他说。
秦锋扯了扯嘴角：“死不了。我在丞相府藏了三年，等的就是今天。”
“你何时投靠他？”凌皓问。
“我没投。”秦锋声音沙哑，“是被他用‘锁魂钉’钉入脊骨，假死埋入乱葬岗，后被婉儿救出。这三年，我一直在他身边，听他与魔族密谈。”
凌皓盯着他片刻，收回目光：“你能战？”
“不能久战。”秦锋抽出腰刀，“但砍下一刀，足够。”
凌皓不再多问，转向苏清然：“你留在城楼，掌控全局。若有变故，立刻点燃烽火，召苏家铁骑入城。”
她点头：“去吧。别让他把龙气炼成了。”
凌皓转身，看向皇宫方向。夜幕低垂，紫气东来之处，魔雾如瘴，缓缓笼罩宫阙。
他抬手，将苏家令牌与慕容婉所赠令旗一并交予亲卫：“传令，百骑列阵城南，随时准备突进。”
阿狸走到他身侧，气息微弱，却未退步。
“我能撑住。”她低声道，“灵狐血脉与剑印同源，我能感知阵眼位置。”
凌皓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护在身后。
五人启程，沿宫墙暗道疾行。途中两次遭遇巡卫，皆被秦锋以刀背击晕，未起杀戮。
接近养心殿外巷时，阿狸忽然停步。
“阵眼就在前方三十步，地下三丈。他们用皇帝的血引动地脉，再以魔晶为媒，将龙气抽离。”
慕容婉皱眉：“地下有禁制，强破会触发警报。”
凌皓闭目，破气式运转，感知地下气息流动。片刻后睁眼：“东南角有裂缝，是阵法供能的间隙，可容一人通过。”
“我去。”秦锋上前一步，“我身上有锁魂钉的气息，守卫不会怀疑。”
凌皓点头：“进去后，毁掉供能魔晶，不要碰主阵盘。我们从上方突入，你我在内呼应。”
秦锋不再多言，身形一矮，钻入暗渠。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忽然，阿狸浑身一震，旧绳金光大作。
“他动手了！”她低呼。
几乎同时，养心殿方向传来一声闷响，地面微颤，魔雾翻涌如沸。
凌皓拔剑在手，剑尖轻颤，破剑式蓄势待发。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