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着自己,有没有替苏苏想过。
如果苏苏就这么回来,以后还如何嫁人。
当初费文氏再三说,费家祖训,绝不会要一个在山上过了夜的女子。
所以他们才让苏苏替嫁。
当时拜了堂成了亲,他们并没有反对。
现在都过了这么多天,竟然到他家来退亲。
这件事根本就说不过去。
“我女儿已经嫁给你,怎么能说退就退。”
“婶子,我和绣绣......”
“你和绣绣怎么了?”
张青山出来。
“如果你真在意绣绣,为何现在才来?”
“你是听到她是清白的,所以才上门想把苏苏退了,重新娶绣绣。”
“你以为你是谁,她们凭什么听你的,宁家又凭什么听你的。”
“苏苏已经和你过拜堂,她就是你媳妇,你不仅要认下她,还要对她好,时时刻刻替她考虑。”
“至于绣绣,她已经是我的女人,过些日子我就会娶她进门。”
费文典认识张青山。
在他眼中,他就是个没有文化的庄户人。
绣绣和他根本就没有共同语言,更不会嫁到他家吃苦。
他不知道张青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只知道他纯属就是痴心妄想,想要和他争绣绣。
“我在跟宁家人说话,这里根本就轮不到你说话。”
“谁说轮不到我,我和绣绣的婚事已经定下,而且得到婶子的认可。”
宁田氏本来不想让他们见面。
可听到费文典的那些话,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已经不对起她一个女儿,难道还要对不起她另一个女儿。
既然今天都在场,不妨把话说清楚。
“青山说的对,我们家已经认下这个女婿,他在家里盖新房,不久绣绣就要嫁到张家。”
费文典犹如五雷轰顶。
这才几天功夫,绣绣就要嫁人了?
在他的心中,就算他娶了苏苏,宁绣绣也会一直等着他。
她怎么会嫁人,又怎么会嫁给眼前这个人。
难道就凭他盖了新房?
他们费家可是大户,别说盖新房,就算给地给粮也绝对不在话下。
“只要绣绣肯答应,我这就回去让我嫂子给你们家30亩水浇地。”
“宁大叔在不在家,他要是听到费家肯出30亩水浇地,肯定会答应我。”
张青山听到他拿地为自己增加底气。
不禁冷笑一声。
“你家的地都是你嫂子的,就算你能拿出30亩地,绣绣也不稀罕。”
“既然你读过书,就应该明白,男人得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你娶了苏苏,就得为她负责。”
“你今天来宁家,不光对不起苏苏,更对不起你们费家。”
“费文典,当初绣绣出事的时候你没有去救她,她回家后,你也没有关心她,现在知道她是清白的,就一下冒出来说你要娶她,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很可笑吗?”
“绣绣现在是我的人,以后你说话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