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国的天空,总带着一种被水汽浸润后的朦胧温润,与木叶那种明朗干燥的晴朗截然不同。静音走在一条名为“淀川”的繁华街道上,身边是熙熙攘攘的人流,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小吃、香料和湿润木材的混合气息。
她的第一站,是被一阵焦香和米香吸引的“雷团子”小摊。摊主是位面色有些阴沉,手臂上带着细微烧伤疤痕的壮硕男人。他的摊位上,几个特制的金属签子正悬浮在半空,自行转动,上面串着的糯米团子被均匀加热,偶尔还有细微的电弧“噼啪”一闪,让团子表面瞬间形成一层诱人的焦黄脆壳。
“老板,来三串。”静音轻声说。
老板沉默地点头,手法……或者说“雷法”娴熟。但静音注意到,他用来收钱的小铁盒里空空如也,摊位前也冷冷清清。旁边一个卖普通烤团子的摊位倒是人头攒动。
“您的雷团子。”老板将烤好的团子递过来,声音低沉。
静音付了钱,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拿起一串,小心咬了一口。外焦里糯,一股独特的焦香与米香完美融合,更奇妙的是,那细微的电击似乎刺激了味蕾,让甜味更加鲜明立体。
“很好吃!”静音真诚地赞叹,“比普通的烤团子风味独特很多。”
老板愣了一下,阴沉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谢谢。但他们都说,‘雷遁’烤出来的东西,吃了会肚子疼。”他瞥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疤痕,“以前在村里,这忍术是用来……算了,不提也罢。”
静音明白了。血雾之里的残酷历史,让平民对任何与攻击性忍术沾边的东西都心存芥蒂。这位忍者想用自己曾经伤人的力量谋生,却遇到了无形的壁垒。
她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钱袋,眼睛一亮。“老板,您今天做的所有团子,我全包了!”
老板愕然抬头。
“不仅如此,”静音笑容温和,声音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到,“我还要预订未来一个月的!每天这个时间,我来取货。这么好的手艺,应该让更多人尝到才对。”她掏出远远超出团子价值的钱,不由分说地塞进那个小铁盒,“这是定金!”
铁盒瞬间被填满,甚至溢了出来。老板看着那堆钱,手都有些抖。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好奇地看着这个一口气包下所有“危险”团子的少女。
静音拿起剩下的团子,笑着分给旁边看热闹的小孩和路人:“来,大家都尝尝,这可是别处吃不到的‘闪电风味’哦!”
起初人们还有些犹豫,但看到第一个尝试的人露出惊喜的表情,便纷纷伸出手。赞叹声开始响起:“哇,真的好吃!”“好奇妙的口感!”“老板,给我也来一串!”
冷清的摊位前,第一次排起了小队。老板手忙脚乱,但脸上那份阴沉被一种忙碌的红晕和难以置信的惊喜所取代。静音悄悄退到一边,看着那跳跃的电弧不再象征着破坏,而是化为了温暖食欲的炊烟,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花钱,原来可以这样让人快乐。
离开团子摊,静音信步走到淀川边。这里有一个小小的码头,停泊着几艘渔船。一位老渔民正对着他的船叹气,他的船底破了个大洞,湿漉漉地放在一旁。
“老伯,这船怎么了?”静音上前询问。
“唉,运气不好,撞上暗礁了。修船要一大笔钱,这几天不能出海,一家老小可怎么活……”老人愁容满面。
静音注意到,码头不远处,坐着一个戴着斗笠、望着水面出神的年轻人。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动,码头边的水流也随之泛起不寻常的涟漪。又是一位隐藏的忍者,而且擅长水遁。
静音走到年轻人身边,轻声说:“阁下精通水遁吧?看到那位老伯的困境了吗?我想,或许不需要等船修好,他今天就能‘出海’。”
年轻人警惕地看了静音一眼。
静音拿出钱袋,晃了晃,发出悦耳的金属碰撞声:“我不是敌人。我只是觉得,强大的忍术,不应该只存在于回忆和战斗中。比如,您能不能控制一小片水域,形成一个稳定的‘水泡’或者‘平台’,让老伯站在上面,像船一样平稳地去撒网捕鱼?当然,这需要耗费您的查克拉,我愿意支付远超您平日收入的酬劳,就当是雇佣您展示一场绝妙的‘水中奇迹’。”
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意动。他沉默片刻,站起身,走向老渔民。
“老伯,介意我试试用别的办法帮您吗?”
在静音金钱的鼓励和温和的笑容下,年轻人开始结印。柔和的水流从河中升起,在破损的小船旁边,凝聚成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坚实而平稳的圆形水台,甚至边缘还有微微隆起的“护栏”,防止人掉下去。
老渔民看得目瞪口呆。
“来,老伯,站上去试试。今天您就是淀川上最独特的渔夫!”静音笑着,将还有些犹豫的老伯扶上水台。水台稳稳当当,如同陆地。
年轻人持续输出查克拉,控制着水台缓缓向河中心移动。老伯在最初的惊慌后,发现这“水船”无比平稳,甚至比他的破船还好用,他激动地撒下渔网。周围聚集了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发出阵阵惊叹。
那一天,老伯的收获格外丰盛。而静音支付给年轻人的酬金,足以让他无忧无虑地生活好几个月。年轻人看着手中从未想过的巨额报酬,又看了看周围人对他投来的不再是恐惧而是惊奇甚至钦佩的目光,一直紧抿的嘴角,终于微微上扬。
夕阳西下,静音帮助一位用微薄土遁加固房屋却总是失败的下忍,请来了几位隐居的匠忍(曾经擅长爆破遁和金属遁的忍者),用他们的能力,不仅加固了房屋,还为其添加了精美的金属花纹装饰,付给了他们远超市场价的“艺术创作费”;她还在一家生意冷清的居酒屋,包场请所有路人喝一杯,并要求那位曾经是幻术高手、如今只能默默擦杯子的老板娘,为大家展示一场“杯中流光”的小把戏,当客人举起酒杯时,杯中的清酒会荡漾出如梦似幻的彩色光晕,如同饮下了彩虹。居酒屋瞬间爆满,老板娘的脸上也重现了光彩。
她路过一片空地,看到白天那位用雷遁烤团子的老板,竟然和几位看起来同样曾是忍者的邻居坐在一起喝茶,谈笑风生。那位操控水流的年轻人,正在帮孩子们用小小的水球表演“水中小人跳舞”,引得孩子们阵阵欢笑。被加固了房屋的老奶奶,端出了自己做的点心分给大家。
月光洒下,将淀川的流水和这片逐渐愈合的土地镀上了一层银辉。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