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很好,水之国难得有这样的好天气。
静音站在港口小镇的码头上,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海风。
这个名叫汐见町的小镇上,镇子不大,却热闹得出奇。青石板路的两旁挤满了各式店铺,卖鱼的、卖布的、卖陶器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但静音一眼就看出这里的不同,那个卖鱼的大婶剖鱼时手指翻飞,分明是用上了查克拉的手术刀技巧,鱼骨和鱼肉瞬间分离,薄如蝉翼的生鱼片整整齐齐码在冰上;隔壁染坊的伙计甩出一匹刚染好的蓝布,布料在空中展开的瞬间,静音看见他结了个印,水珠从布面上齐齐滑落,没有一滴残留。
静音抱着豚豚,沿着石板路往里走。豚豚在她怀里拱了拱,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好吃的章鱼烧,新鲜出炉的章鱼烧,”
一个清脆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街角的小摊后面,一个系着围裙的女孩正忙活着,铁板上排满了金黄的章鱼烧丸子,女孩用细长的签子飞快地翻动着,动作流畅得像是舞蹈。
静音走过去买了一份。章鱼烧外脆内软,滚烫的馅料在舌尖化开,好吃得她差点咬到舌头。
“好吃吗?”女孩眨着眼睛问,脸上带着期待。
“太好吃了!”静音真心实意地赞叹。
女孩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我爷爷教的手艺,他说做章鱼烧和做手术一样,火候和时间都不能马虎。”
静音一愣。她这才注意到女孩翻动丸子的手法,确实像极了医疗忍术中的精细操作。
“你爷爷是……”
“他以前是医疗忍者,”女孩毫不在意地说,“现在退休啦,在镇子东头开了间小诊所,专门给渔民看病。”
静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忽然知道自己该怎么花纲手大人的钱了。
“你们这个摊子,一天能卖多少份?”
女孩算了算:“好的时候一百多份吧,差的时候七八十。”
“如果我订两百份,”静音说,“你能做吗?”
女孩瞪大了眼睛:“两、两百份?您家里有这么多人吗?”
静音摇头:“不是我吃。我想请你把这些章鱼烧送给镇上的老人,我刚才看见那边有个敬老院。”
女孩愣了好几秒,然后用力点头:“能做!当然能做!我这就叫爷爷来帮忙!”
一个小时后,镇上的老人们都收到了热腾腾的章鱼烧。一个耳朵背的老婆婆拉着静音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半天话,静音听不懂当地的方言,但老人眼角的泪光和笑容让她觉得比什么都值。
豚豚吃完自己那份章鱼烧,心满意足地趴在静音肩头打盹。
静音继续往前走。
穿过鱼市,她看见一个年轻的女人坐在路边,面前摆着几束绢花。绢花做得极精致,花瓣层层叠叠,颜色过渡自然,几乎能以假乱真。但来往的行人只是看一眼就走过去,很少有人停下来。
静音蹲下来仔细看。凑近了才发现,这些绢花的花瓣边缘微微透明,像是被什么特殊处理过。
“这是用查克拉染的。”女人轻声解释,声音有些怯,“能让颜色更持久,花瓣更有韧性。但是……大家觉得太贵了,不如买鲜花。”
静音拿起一朵粉色的山茶花,在手里转着看。确实是好手艺,每一片花瓣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如果我买下你所有的花,”静音问,“你能教我怎么做吗?”
女人惊讶地抬头。她看起来和静音差不多年纪,眼睛里有着忍者特有的警觉,但更多的是疲惫。
“所有的?可是……有三十几束……”
“对,所有的。”静音从包袱里抽出几张银票,想了想,又加了几张,“这些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