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花开(2 / 2)

女人看着银票上的数字,倒吸一口凉气。那是她卖一年花也赚不到的钱。

“太、太多了……”

“不多,”静音认真地说,“手艺值这个价。而且我想学,就当是学费。”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像是有光,让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好,”她说,“我教你。”

一下午的时间,静音坐在女人简陋的工作间里,学着用查克拉给丝线染色,学着把一片片花瓣组合起来。她的手很巧,医疗忍术练出来的精细控制力在这里派上了用场,很快就做出了第一朵完整的绢花。

是一朵淡紫色的桔梗。

女人看着那朵花,眼眶有些红:“我很久没看见别人做花了。以前在村子里,我和师妹经常一起做,后来……”

她没有说下去。静音也没有问。

临走的时候,静音把三十几束绢花都装进了包袱里。她打算明天去镇上的学校,给每个女老师送一束。

傍晚的海风吹起来,带着凉意。静音走过一座石桥,看见桥下有个老人坐在船头钓鱼。老人的鱼竿很特别,没有鱼钩,只有一根细细的线垂在水里。

静音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

过了一会儿,老人收了线,那条线上竟然粘着一串银光闪闪的小鱼。每一只都活蹦乱跳的,被一种淡淡的查克拉包裹着,既不受伤也不会挣脱。

“这是……”静音忍不住出声。

老人转过头,看见她,笑了笑:“小姑娘,没见过这样钓鱼的?”

“没见过。”静音老实承认。

“这是我们水之国老派的捕鱼术,”老人说,“用查克拉模拟水波,鱼以为是同类游过来,就会主动靠近。不会伤着它们,只取够吃的量。祖传的。”

静音看着那串鱼,心里忽然有个想法。

“老爷爷,”她问,“您一天能钓多少鱼?”

“不多,”老人说,“够我自己吃,剩下的卖一点给街坊。”

“如果我请您帮忙,”静音说,“每天多钓一些,送给镇上那些不方便出门的人家,您愿意吗?鱼钱我来付。”

老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暮色里传得很远。

“小姑娘,你是哪来的小菩萨?”

静音被笑得有点不好意思,脸微微发红:“不是菩萨……就是,就是刚好有钱。”

“刚好有钱,”老人笑得更厉害了,“好一个刚好有钱。行,老头子我答应了。”

暮色渐浓,镇上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

静音走在回去的路上,怀里抱着豚豚,包袱里装着绢花,脑子里还想着明天要去哪家店铺“花钱”。她经过一家木工铺子,看见里面有个独臂的中年人正在雕一只木鸟,那只鸟雕得活灵活现,翅膀上的羽毛根根分明。她经过一家糕点铺,闻见里面飘出来的甜香,老板娘正把刚出炉的糯米团子摆上柜台。她经过一家裁缝店,透过窗户看见一个盲眼的老人正在用查克拉穿针引线,缝出一件漂亮的和服……

“豚豚,”她低头对小猪说,“明天我们去镇子西边看看吧,那边好像有更多有意思的店。”

豚豚哼了一声,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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