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漫温迹(1 / 2)

水之国的这个港口小镇,比静音想象中热闹得多。雾气从海面升起,缠绕在错落的屋瓦之间,街巷里飘着烤鱼和海带的香气。她沿着石板路往里走,发现这里的人似乎都活得很有章法,卖菜的阿婆用简单的水遁给蔬菜保鲜,修屋顶的工匠踩着查克拉在房梁上跳跃,就连街角踢毽子的孩子,偶尔也会让毽子在空中多转两圈才落下来。

静音正看得出神,忽然听见巷子里传来一声脆响,紧接着是老人的叹息。她探头一看,是个捏糖人的老爷爷,面前的糖锅摔在地上,琥珀色的糖稀流了一地。老人蹲在那儿,用袖子擦着溅到手上的糖,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起。

“爷爷,您没事吧?”静音赶紧跑过去。

老人抬起头,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会有陌生姑娘这么热情地搭话。“没事没事,就是老了,手抖,锅没端住。”他苦笑,“今天的材料全没了,答应给东街那个生病的小丫头捏的糖人,怕是给不成了。”

静音看着地上凝固的糖稀,又看看老人粗糙的、烫红了的手指。

“爷爷,您平时捏一个糖人,能卖多少钱?”

“三个铜板。”老人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静音蹲下来,从钱袋里摸出一小把铜板,数了数,塞进老人手里:“那我买二十个糖人。”

老人瞪大眼睛:“姑娘,这,”

“不是现在要。”静音笑起来,“您慢慢捏,每天捏几个,送给街上有需要的孩子。就说……是一个路过的姐姐请的。”

老人捧着那些铜板,手指微微发抖。静音已经站起身,拍拍裙子,往巷子深处走去了。

她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看。这镇子有趣得很,每走几步就能看见忍术在日常里的痕迹。比如有个年轻女人在院子里晾衣服,双手结印,一阵恰到好处的微风就把床单吹得平平整整;比如茶馆的伙计端着七八个茶杯出来,脚下走的明明是忍者的步伐,杯里的茶却一滴都没洒。

静音在一家杂货铺门口停下来。铺子里坐着一个盲眼的老婆婆,正用竹条编篮子。她编得很慢,每一下都要用手摸索半天。

“婆婆,这篮子怎么卖?”

老婆婆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朝着声音的方向:“五个铜板一个。姑娘要买吗?”

静音想了想:“您一天能编几个?”

“年纪大了,眼睛又不好,一天能编两个就不错喽。”

静音把钱袋打开,又合上,又打开。她忽然有了个主意。

“婆婆,我跟您做个交易。”她蹲下来,让自己的声音和老婆婆的高度持平,“我付您一笔钱,您慢慢编篮子,编好了就放在铺子门口。谁要是需要篮子,就自己拿,不用付钱。要是有人实在想给钱,那钱您就收着,留着买竹条。”

老婆婆愣了好一会儿,手里的竹条差点掉在地上:“姑娘,你这是……你这是图什么?”

静音想了想,认真地说:“图您编的篮子好看呀。”

她把钱放在老婆婆手心里,轻轻握了握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然后站起身,继续往前走。

雾气渐渐散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石板路上,亮晶晶的。静音走着走着,忽然听见一阵嘈杂声。她循声望去,发现是一群孩子围在个小小的木台子前面,台上有个年轻人正在表演忍术,他变出一串串水珠,让水珠在空中排成各种形状,一会儿是小狗,一会儿是蝴蝶,一会儿又变成鱼的形状游来游去。孩子们看得眼睛发亮,拍着手又跳又叫。

表演结束,年轻人收了一小把铜板,也就够买两个饭团的量。他坐到台子边上,从怀里掏出个干瘪的饭团,小口小口地啃。

静音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你表演得真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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