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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开局地狱,烈焚滔天(1 / 2)

烫!皮肉烧焦的剧痛!

林沐的瞳孔在烈焰中骤然聚焦——眼前的破屋火海,取代了记忆里最后一片冰冷的手术台无影灯!

这不是梦!他成了一个被钉在“瘟神”罪名上、即将被活活烧死的大唐少年!

“烧!烧死他!瘟神才肯走!”

柴门炸开,火星飞溅中,无数张疯狂而恐惧的脸在火光中扭曲!滚烫的呼吸灼烧着气管,死亡的火焰已经舔上裤脚!

理智?解释?去他妈的!

林沐猛地吸进一口滚烫的烟,爆发出生命最原始的、撕裂般的咆哮:

“你们这群蠢货!!”

“这病他娘的会传!碰过他、挨过他的人!下一个死的就是你!就是你老婆孩子!!”

他像一头濒死的狼,目光死死咬住冲在最前的汉子,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听我的!你们能活!!”

“再往前一步!全村一起死!!”

火舌在他身旁肆虐,木结构房屋被烤得发出濒死的哀鸣。林沐的大脑却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醒,但随即又被铺天盖地的绝望吞噬。前一秒,他还是国内顶尖的心外科医生,站在手术台前,指点江山,挽救生命。下一秒,他成了大唐贞观年间一个身陷瘟疫村落,被活生生当成“瘟神”烧死的倒霉蛋。

“开局地狱难度,客服在哪?我要删号重练!”林沐在心里疯狂咆哮,这比他做过的任何一台高难度手术都更让人绝望。他能感觉到自己这具身体虚弱得可怕,肺部火辣辣的疼,嗓子更是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这大概就是原主感染瘟疫的症状吧?肺鼠疫?痢疾?还是别的什么鬼东西?

他被绑在屋子中央的柱子上,绳索勒得他骨头生疼。透过火光,他看到屋外那些村民扭曲的面孔,那不是愤怒,那是被死亡逼到极致的恐惧与疯狂。他们相信只要烧死他这个“瘟神”,瘟疫就会止步。多么原始、多么愚昧的逻辑!但他知道,在这种环境下,任何科学解释都是对牛弹琴,只会激化他们的暴戾。

“这群蠢货,连什么叫空气传播、飞沫传播都不知道!”林沐在心里骂娘,但面上却维持着最凶狠的表情。他必须活下去,必须!求生欲像一剂猛药,瞬间压倒了所有的震惊、恐惧和不适。他要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给这些被迷信冲昏头脑的村民,注入一丝理智的寒意。

“瘟神?呵呵!”林沐猛地挣了一下,柱子发出嘎吱的声响,他目光如刀,扫过那些举着火把、锄头、扁担的村民。“你们以为烧死我,瘟疫就走了?错了!大错特错!瘟疫这东西,是会跟着人走的!今天你们烧了我,明天你们村里,你家老父,你家婆娘,你家刚会走路的娃儿,都会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七窍流血,皮肤发黑,活活烂死!”

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你们信不信?谁要是碰过那些病人,谁要是吸过那些病人的气,谁要是喝过被病气沾染的水,谁就会是下一个!到时候,你家全族死绝,断子绝孙,香火不继!我就是化成厉鬼,也要把你们拉下去陪葬!”

他这番话,用最恶毒的“宗族死绝”诅咒,狠狠地戳中了古代人最深的恐惧。果然,原本疯狂叫嚣的村民们,脸上那股子血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疑不定。他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彼此的眼神里,也带上了一丝警惕。

“林沐,你、你胡说八道!”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强撑着喊道,但声音已不如之前那般底气十足。

他这随口一说,却精准地戳中了几个人的痛处。那汉子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人群中也传来几声压抑的惊呼。

就在这短暂的对峙中,一个瘦弱的身影哭喊着从人群后挤了出来,扑倒在最前面的一个屠户模样的汉子腿边。

“张叔!求求你,别烧了!我爹不是瘟神,他是郎中啊!他是在救人!”

那是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浑身脏兮兮的,脸上挂满了泪痕和烟灰,正是这家茅屋主人的女儿,小翠。

她死死抱住屠户的大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爹是为了救人才染病的!求求你们,放过他吧!”

被叫做张屠户的汉子,脸上横肉一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又被恐惧所替代,他一脚踹开小翠,吼道:“滚开!你爹就是瘟神!俺婆娘就是被他瞧了一眼,夜里就发了高热,今早人就没了!”

林沐心中一动,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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