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脏也都被分门别类地放好,猪心、猪肝、猪肺、猪腰子放在一个盆里,肠子和肚子则放在另一个大盆里。
父亲陈田正坐在一张小马扎上,仔细地清洗着猪下水。
傻柱抡起一把大斧子,正准备把猪从中间劈成两半。
“向阳,快来搭把手,把这肉抬屋里去!”
“不用了柱子哥,我来就行。”
陈向阳走上前,在傻柱惊愕的注视下,独自一人,轻轻松松地进出两趟,就将那劈成两半的猪肉,全都搬到了屋里的案板上。
“我的乖乖!”傻柱看得目瞪口呆,冲着陈向阳竖起了大拇指,“兄弟,你这力气可真大!”
天色已经黑透了,一家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
母亲张翠芳先从案板上切下一大块带着五花肉的后臀尖,准备先去做饭。
剩下的,就让傻柱慢慢分。
陈家这边热热闹闹地准备吃杀猪菜,四合院里其他人家,却显得格外安静。
家家户户都在吃饭,可心思却明显不在饭桌上。
围观的孩子们散去后,各家各户的屋子里,都隐隐约约地传来了骂声。
前院,三大爷家。
阎解旷一回家就哭着喊饿,可灶台却是冰凉的。
“哭什么哭!就知道吃!”三大妈没好气地怼了回去,“守着人家陈家看了半天,一块肉都没要回来!饿了就自己啃窝头去!”
三大爷阎阜贵则气呼呼地躺在床上,连饭都不想吃了。
“陈家也太小气了!那么大一头猪,他们一家人吃得完吗?也不知道送点给街坊邻居尝尝!”他赌气地说道,“他家今天不送肉来,我就不吃饭了!”
刚从外面打零工回来的大儿子阎解成,饿得两眼发昏,他抱怨道:“爸,你不饿我可饿。去陈家要肉?那不是上赶着丢人吗?”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阎阜贵气得坐了起来,指着儿子就骂。
二儿子阎解放则小声嘀咕了一句:“爸那茶叶都泡了三天了,半点味儿都没有了,还喝呢。”
他话音刚落,就被三大妈狠狠地瞪了一眼。
最终,三大妈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到了陈向阳身上。
“都怪那个陈向阳!搞得咱们一家子连饭都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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