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一直闭着眼装死的贾张氏猛地睁开眼,冷哼一声,那声音又尖又刻薄。
“没本事的骚狐狸!在院门口跟那个陈向阳眉来眼去的,腰都快扭断了,就没勾回一块肉来?真是个赔钱货!”
她明知道秦淮茹只是跟陈向阳说了两句话,却故意把话说得龌龊不堪,把没肉吃的邪火,全喷在了儿媳妇身上。
秦淮茹的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她攥着衣角,委屈地辩解:“妈,院里那么多人看着,我就是说了句话……”
可她看了一眼哭闹着要吃肉的孩子,又看了一眼面目可憎的婆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吸了吸鼻子,连忙说道:“柱子哥不是在陈家帮忙杀猪吗?等会儿陈家肯定得给他分肉。我……我去傻柱那儿要点回来,明儿就给棒梗做炒肉片吃!”
一听到“炒肉片”三个字,棒梗立刻不哭了,乐得原地蹦高。
贾张氏也立马换了副嘴脸,慢吞吞地从炕上爬下来,理了理衣服,准备吃饭了:“那还不快去!磨蹭什么!天都黑了,等会儿傻柱自己吃完了!”
“你离那个傻柱远点!”
一个阴沉压抑的声音,从屋子最暗的角落里传来。
一直像个活死人一样坐着的贾东旭,猛地将手里的水杯摔在地上。
“哗啦!”
搪瓷杯子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他抬起头,那双因为常年不见光而显得灰败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死死瞪着秦淮茹,像是要从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秦淮茹!你当我是死的吗!傻柱那点花花肠子,你别跟我装糊涂!”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你是不是就盼着我早点咽气,你好跟他搞破鞋!”
贾东旭因工伤瘫痪在床,早就没了做男人的能力。
从那以后,他的心就跟身体一起烂了,变得敏感、多疑、暴躁。
貌美如花的妻子秦淮茹,就成了他心头最大的一根刺。
贾张氏更是个合格的监工,只要秦淮茹去傻柱屋里拿点东西,时间稍微长点,她就会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咳嗽,那动静半个院子都听得见。
“东旭,你胡说什么!”秦淮茹强忍着屈辱解释,“我跟傻柱没什么,他就是心好,看咱们家困难……”
她说着说着,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贾东旭发泄完,看着妻子颤抖的肩膀,心里也闪过一丝愧疚。
他知道这个家全靠秦淮茹撑着,可他控制不住那股邪火。
他只能用拳头,一下一下地,狠狠捶打着身下冰冷的土炕。
“我就是个窝囊废!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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