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上次考核赢了一次，就能跟风曜学长比了？”墨渊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风曜学长是高等部的尖子生，灵能等级A+，团队经验丰富，人家才是学神的‘最优选择’。你呢？E级灵能，靠一次运气好的爆发装大佬，学神也就是拿你当个有趣的调剂品罢了，还真以为自己能跟她并肩？”
“调剂品”三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凌夜的心上。
他知道墨渊是故意挑拨，可他说的话，偏偏戳中了凌夜最在意的痛处——灵能等级低、经验不足、靠系统才能“读懂”星羽凝...这些都是他无法否认的事实。
他看向星羽凝，她正低头看着风曜给的手册，好像没听到墨渊的话。可凌夜能看到，她头顶的淡蓝色灵焰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灰色——不是厌恶，而是...犹豫？
她在犹豫要不要答应风曜，犹豫要不要放弃和他组队的可能（哪怕只是一点点可能）。
“墨渊，你少说两句。”风曜皱了皱眉，语气带着点不满，显然不喜欢墨渊这种挑拨的样子。
墨渊耸耸肩，没再说话，却对着凌夜做了个口型——“废物”。
凌夜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他回神。他看着不远处的星羽凝，她还在翻看联赛手册，风曜站在她旁边，耐心地解释着什么，两人的身影站在一起，一个温和从容，一个清冷耀眼，看起来格外和谐。
周围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大多是羡慕星羽凝能得到风曜的邀请，还有人悄悄议论：“凌夜跟星羽学神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风曜学长才配得上她。”“上次考核凌夜就是运气好，真要是参加联赛，肯定掉链子。”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凌夜的耳朵里，可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是啊，风曜学长什么都有——高等级灵能、丰富的经验、能给星羽凝想要的机会...而他呢？只有一个随时可能失效、还有副作用的心域共鸣仪，连跟星羽凝组队的资格，都得靠“偷听”她的心声来争取。
可他不甘心。
不甘心星羽凝把他当成“调剂品”，不甘心她选择风曜而不是自己，更不甘心自己只能站在旁边，看着别人给她想要的未来。
星羽凝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和他对视了一眼。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很快又移开了视线，继续跟风曜讨论手册上的内容。
凌夜看着她的侧脸，墨渊的嘲讽还在耳边回响，心里的嫉妒和不甘像火焰一样燃烧起来。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调剂品？不！”
他绝对不能让星羽凝选择风曜，绝对不能让自己只是个“调剂品”。
星际联赛又怎么样？风曜学长又怎么样？他有别人没有的东西——他能听到星羽凝的心声，能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能提前为她扫清障碍。
“我必须让她选择我！”
凌夜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盯着星羽凝的方向。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不知道没有足够实力的自己，怎么跟风曜竞争。但他知道，他不能放弃——放弃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而他没看到的是，星羽凝在移开视线后，指尖轻轻顿了一下，头顶那抹淡蓝色的灵焰里，悄悄闪过一丝极淡的暖橙，快得像错觉。她的心语轻轻响起：“凌夜...他好像很不高兴？是因为风曜学长的邀请吗？”
这份小小的在意，被凌夜满心的嫉妒和不甘彻底忽略。一场关于“选择”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