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张教授偷鸡不成蚀把米之后，办公室里消停了两天。
不仅办公室消停，这老小子还见了铜镜都绕道走，活像那镜子里能蹦出个黑熊精挠他似的。
宝玉他们倒是没心没肺，忙着数发布会带来的意外之财，琢磨着下一场直播卖点啥。
“要俺说，就卖宝玉同款胭脂！”王熙凤扒拉着计算器，眼睛放光，“蹭‘量子红烧’的热度，名儿俺都想好了，叫‘怡红公子量子烈焰唇脂’！”
宝玉当时就不干了：“拉倒吧！那不成猴屁股了？俺这俊脸还要呢！”
黛玉弱弱地举手：“要不……卖点安静的？比如俺写的诗做成发光书签？”
“那能挣几个钱！”王熙凤一摆手，“必须得整个大活才能……”
李环音蹲在墙角，抱着他那本《量子红学导论》碎碎念：“学术……要注重学术……”
就在这工夫，办公室里的灯突然“滋啦”一声，跟抽风似的忽明忽灭。墙角那台老旧的音响也自个儿响了起来，放的还不是歌，是一阵呜咽呜咽的东北唢呐调子，调子跑得姥姥家都找不着了。
“哎妈呀！闹鬼了？”宝玉嗷一嗓子躲黛玉身后去了。
黛玉也吓得一哆嗦，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掉了：“莫、莫非是俺昨日摔碎的那面小镜子作祟？”
王熙凤胆子大，抄起扫帚：“哪路毛神？敢来你凤奶奶地盘撒野？”
只有那铜镜，镜面上一阵蓝光流转，显出几行字：
【检测到异常能量场接近】；
【非标准电磁波谱，带有……呃……浓郁乡土气息】；
【分析特征码：疑似本地“保家仙”数字化形态】...
字还没看完，办公室正中间，“噗”一声，冒出来个全息投影。
这投影的造型把大家都看呆了！
整个造型皮子黄色，猛然瞅着像个黄鼠狼，而眼睛上却偏偏戴着个硕大的VR眼镜，脖子上还挂着一串发光的数据项链，爪子底下按着的不是蒲团，是个半透明的机械键盘。
它歪着脑袋，电子合成的嗓音带着一股子大碴子味儿，连发两问：
“吱——咋的儿？搁这儿整挺热闹啊？”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接着又说：“这又是量子又是红学的，吱——能量波动嗷嗷的，俺家WIFI都让你们整卡顿了！”
一屋子现代人连带古人们，全都看傻了。
宝玉从黛玉身后探出脑袋：“黄、黄大仙？您还戴眼镜啊？”
那数字化黄大仙一甩尾巴，VR镜片上闪过一串数据流：
“吱——没文化！这叫AR增强现实眼镜！土鳖！俺们保家仙也得跟上时代步伐儿吧？！”
李环音扶了扶眼镜，职业病犯了，先发文再否定道：
你这是“能量实体化？还是数字灵魂投射？这两者都不符合量子力学……”
“吱——拉倒吧！”黄大仙打断他的话反怼道，“你们人类那套理论才哪儿到哪儿啊？俺们修仙的讲究的是赛博香火，数字化供奉！懂不，你？”
王熙凤来了兴趣，放下扫帚：“这位...大仙？您也能帮人发财？”
黄大仙得意地一扬脖子，数据项链闪闪发光：“吱——小瞧仙了不是？俺专管偏财！电子彩票、比特币矿机散热、路由器信号增强……啥都能整！比你们那破镜子实在多了！”
林宇人听黄大仙这样一说，赶紧从屋里跑出来，道：“那好，我们家发财的机会就交给你了！
林宇人这样一说，铜镜不乐意了，镜面一闪，一行字溜出来跟散步似地：
【低端算力，原始信仰崇拜的数字化变种，鄙视链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