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仙当时就炸毛了，爪子把机械键盘拍得啪啪响：“吱——呸！你个外来户嘚瑟啥？俺在这片黑土地上受供奉的时候，你还在矿坑里吃土呢！信不信俺给你路由器限速！”
眼看这俩数字神怪要掐起来，黛玉小声问宝玉：“宝哥哥，它们打起来……咱们帮谁啊？”
宝玉挠头：“俺看……帮赢的那边？”
张教授本来在门口偷看，一听这话，眼珠子一转，凑了进来，满脸堆笑：“哎呦，这位大仙，失敬失敬！您看您能不能帮我算算，最近财运如何？”他想试试这黄大仙的成色。
黄大仙VR眼镜对着张教授扫描了一下，吱吱叫：“吱——你？心眼子比蜂窝煤都多！最近破财免灾了吧？还想偷鸡摸狗？吱——劝你消停点，不然血光之灾！”
张教授脸唰一下就白了，灰溜溜地缩了回去。
铜镜立刻打补丁：【基于大数据的行为预测分析，初级威胁评估，精度一般般吧。】
王熙凤可不管这个，挤上前：“大仙！真能帮发财？俺们这项目缺投资啊！”
黄大仙小爪子一摆：“吱——好说！给俺塑个金身……呃不，建个服务器！再整个顶级带宽！香火供奉改成比特币也行！俺保你们项目火遍地球东北角！”
林宇人一听说能火得那么宽，正想说话，宝玉先抢了话题：“大仙，您咋现在才来啊？”
黄大仙叹了口气，电子音都带上了点惆怅：“吱——别提了！现在年轻人都不信这个了，信号弱得很！要不是你们这镜子能量波动太邪乎，俺都找不着道儿哈！俺那洞府……呸，服务器都快欠费停机了！”
黄大仙这么一说，大家哦嚯一声，长抽一口，彻底搞明白：搞了半天，也是个落魄数字化神仙来拉赞助，找业务的。
铜镜适时吐槽道：
【传统民间信仰在信息时代的生存困境，建议转型元宇宙烧香】
李环音突然冒出一句：“或许……这是一种基于集体无意识的量子纠缠现象？您的存在依赖于观测者的信力？”
黄大仙的VR眼镜卡顿了一下：“吱——说人话！”
“就是说，信你的人越多，你信号越好？”
“吱——这么理解也行！所以赶紧给俺宣传宣传！”
于是，办公室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一个赛博黄大仙开始拉着王熙凤探讨如何用短视频平台给自己“吸粉”，如何打造“数字保家仙”IP，如何开展“在线看事”、“远程破太岁”等业务。
铜镜时不时插一句嘴，提供点技术支持和竞品分析。还特别腔调：主要分析的是隔壁地区的数字化狐仙。
黛玉偷偷用手机搜了一下，小声说：“它、它好像还挺有名……贴吧还有它的专属吧……”
最终，赛博黄大仙和王熙凤达成了初步合作协议：它帮忙在“老铁”圈子里宣传项目，王熙凤则要在下次直播时给它打个广告，吸引点“信力”。
临走前，黄大仙身影开始闪烁，信号不稳的样子：“吱——行了，到点了，俺流量快用完了……记得啊！给俺充……充个会员！”说完，“噗”一声，全息投影没了。
办公室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
宝玉：“俺咋感觉……这么不靠谱呢？”黛玉：“它……它刚才是不是说欠费了？”
王熙凤却信心满满道：“你懂啥！这叫跨界合作！下沉市场！”
这时，铜镜慢悠悠地显示出几行字：
【已记录该能量体特征】；
【分析：其核心算法可能对优化本地量子网络有帮助】；
【建议：保持接触，榨取剩余价值】
【......】
李环音看着镜面上的字，又看看窗外，喃喃自语：“这世界……越来越魔幻了……”
只有张教授，躲在门外，心里的小本本又记上了一笔：李环音团伙疑似勾结地方非法数字化迷信势力。
——第15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