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几个……误、误会……”小个子结结巴巴往后退。
王熙凤一个箭步冲上去，揪住他衣领：“误会你奶奶个腿！说！钱得贵那老瘪犊子藏在哪儿？”
小个子吓得直哆嗦：“什、什么钱得贵？我不认识啊！”
“还装？”王熙凤扬手要打，被李环音拦住。
李环音蹲下身，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兄弟，我们不想为难你。昨晚攻击我们别墅的系统，是你搞的吧？”
小个子眼神躲闪，嘴还挺硬：“我不知道你们在说啥……”
林大虎不耐烦了，抡起旁边一根锈铁管：“跟他废啥话！先卸条腿，看他说不说！”
小个子嗷一嗓子抱住头。
就在这时，李环音背包里的镜钮突然轻微震动起来。
他心念一动，掏出镜钮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点开一个看起来很高端的信号分析软件——其实是瞎戳的，主要起个唬人作用。
“你看清楚，”李环音把镜钮凑到小个子眼前，镜钮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认识这个吗？昨晚就是它，顺着网线找到你的。我们现在对你的底细一清二楚，张小明，绰号‘钻地鼠’，家住建设路三胡同……”
这些都是系统昨晚自动扫描到的基本信息。
小个子张小明眼睛瞪得溜圆，冷汗唰地下来了。他能黑进各种系统，可这种隔着网线就能把他老底扒干净的玩意儿，他听都没听过！
王熙凤趁机把水晶球掏出来，往他面前一递。水晶球感应到镜钮的能量，内部开始有星云缓缓流转，散发出朦胧的微光，看着贼神秘。
“瞅见没？”王熙凤指着水晶球，“这玩意儿通着天呢！你要是不说实话，信不信它今晚就让你家电视循环播放你浏览不良网站的记录？”
张小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带着哭腔喊：“我说！我全说！是钱总……不不，是钱得贵让我干的！他给了我五十万，让我想办法把你们从别墅里吓走，最好能把那个铜镜搞到手……”
“铜镜？”李环音心里一动，“他要铜镜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张小明哭丧着脸，“他就说那镜子是关键，好像……好像他背后还有人，挺怕那镜子的……”
“背后的人是谁？”王熙凤逼问。
“我真不知道！钱得贵嘴严得很，就让我叫他‘先生’……”
又是“先生”！
李环音和王熙凤对视一眼，看来钱得贵果然只是个马前卒。
“钱得贵现在在哪儿？”李环音追问。
“在……在城南那个‘龙腾会所’，那是他的老窝……”张小明彻底瘫软在地。
问出了关键信息，众人不敢多留，把张小明捆巴捆巴扔在原地，赶紧撤了。
回去的路上，王熙凤一边开车一边骂：“好个钱秃子，装得人五人六的，背地里尽干这生孩子没屁眼的事儿！”
李环音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荒凉厂区，眉头紧锁。
线索指向了钱得贵，可那个神秘的“先生”依然藏在更深的水下。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第133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