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我们怎么被你们当猴耍？观察铜镜什么时候现身？就为了这，你连自己成了个行走的‘人肉炸弹’都不在乎？”
钱明不敢接话，继续按照林宇人要求交代:
“赵云出事那天，‘老K’直接下令灭口。那些证据……确实是我派人处理的。”
“你倒是听话。”李环音语气冰冷。
“我不敢不听啊！”
钱明突然激动起来，指着林宇人手中的磁卡，道:
“我要是不听话，别说我女儿的药，就这玩意儿……它……它真的会……‘老K’说过的！我亲眼见过不听话的人是什么下场！我真的没得选啊环音。你们这都看到的，在他们眼里，我连条狗都不如，就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甚至可以原地引爆的螺丝钉……”
此刻，一片寂静。只有钱明压抑的哭声和铁链的轻响。
林黛玉小声对贾宝玉说：“虽是可怜，却也实在可恨。”
贾宝玉轻叹：“利欲熏心，终致身不由己。”
林宇人沉默片刻，突然问：“你说你是螺丝钉，那你这颗螺丝钉，知不知道‘逆熵’到底想干什么？”
钱明茫然摇头：“我这种级别，怎么可能知道...‘老K’说我们是在为人类的进化做贡献，说铜镜是关键的‘钥匙’...”
“放屁！”林大虎骂道，“拿活人做实验，杀人灭口，这叫贡献？”
“我也怀疑过……”钱明低声道:
“可是上了贼船，就下不来了……每次我想退出，‘老K’就会提醒我，我全家人的性命都攥在他手里……”
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李环音：“环音，看在我们师生一场的份上，救救我……我知道我错了，我愿意配合，我愿意作证……”
林宇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她转向众人：
“都听明白了？这就是个被利用的可怜虫，连对方真正要干什么都不知道。”
铜镜投射出新的字迹：
“信息核实完毕。目标确系最低级执行者，无更高价值情报。”
“得，”林大壮一摊手，“白忙活，就是个传话的。”
“也不算白忙活。”林宇人眼神锐利，“至少我们知道，‘逆熵’的触手伸得比想象中还长，连高校都不放过。”
她走到钱明面前，俯视着他：“你说你愿意配合？”
钱明拼命点头：“愿意！一百个愿意！”
“好。”林宇人直起身，“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第148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