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机站里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钱明被铁链拴在旧轮胎上,像条丧家之犬。晨光从破窗漏进来,照在他狼狈的脸上。
“说说吧,”林宇人拉过一把满是油污的凳子坐下,铜镜在她手中泛着温润的光,“那个‘老K’是怎么找上你的?”
钱明哆嗦了一下,眼镜歪在一边也不敢扶。
他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明明是他学生的妻子,此刻却带着让他胆寒的气势。
“是……是三年前……”他声音发干,“我儿子在美国惹了官司,需要一大笔钱……”
林大虎在一旁嗤笑:
“咋的,你们组织还管给人擦屁股?”
“不是……”钱明慌忙摇头,“是‘老K’主动找上门的。他说能帮我解决,还能让我当上学院院长……”
李环音皱眉:“所以你就答应了?”
“一开始没有!”钱明激动起来,“我是个学者,怎么能……”
“一开始没有!”钱明激动起来,“我是个学者,怎么能……”
“得了吧你!”林宇人毫不客气地打断,晃了晃手中那张已被铜镜复原而被她破解的磁卡,讥讽道:
“真要是个正经学者,能甘心让人往自个儿裤裆里塞这‘雷’?你这‘螺丝钉’当得可真是够彻底的,连身家性命都让人捏得死死的!”
钱明看到那张磁卡,脸上血色尽褪,仿佛那是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声音也越来越小:
“他们……他们先是帮我儿子摆平了官司,后来又给我提供了几个重要项目的核心数据……我发表的几篇重磅论文,其实都是……”
“都是抄的?”林大强接话。
“不是抄!”钱明像是被踩了尾巴,“是......是借鉴!对,就是借鉴!”
众人都露出鄙夷的神色。铜镜适时投射出一行字:“学术不端,证据确凿。”
钱明看到这行字,彻底垮了:
“好,我说……都是他们给我的。作为交换,我要定期汇报学校里的异常情况,特别是……特别是环音你的研究进展。”
李环音脸色一沉:
“所以你一直打压我的量子红学研究,是因为……”
“是因为‘老K’说你的研究很可能触及了组织的核心机密!”钱明脱口而出,“他让我务必阻止你继续研究下去!”
林宇人猛地一拍凳子扶手:
“所以你就处处刁难他?还在评审会上说他的研究是封建迷信?为了你那点私心和把柄,就甘心给人当狗,连裤裆里让人装了‘炸弹’都不敢吱声?”
“我……我也是不得已……”
钱明缩着脖子,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仿佛那磁卡的威胁仍在,“后来你们住进别墅,也是‘老K’的安排。他说要给你们创造个舒适的环境,方便……方便观察。”
“观察?”林宇人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