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情感。”执棋人说，“也没有物理刺激。”
“……那可能是神经信号误传。”
神经信号误传？
执棋人盯着那滴泪。
一个错误的信号。
一个bug。
一次系统的故障。
但为什么——
他看着那个模糊的“清理”字迹，心里突然冒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有什么东西，被这滴泪……洗掉了一点。
像蒙尘的镜子，被擦了一角。
他甩甩头，把这种荒谬的感觉压下去。
“加药。”他说。
黄昏时分
执棋人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东欧阴沉的天际线。
药效让他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身体深处，那些被镇压的本能，正在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彼此交流。
胃的灼烧感，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焦虑脉冲”。
肠子的翻搅，传递着“不安的节奏”。
膀胱的憋胀，像在反复叩问“何时释放”。
三焦的失调，让全身发出“混乱的共鸣”。
而心脏……在那种淡紫色悲雾的浸润下，开始跳得……慢了。
这当然还不是衰竭的慢，是那种深沉的、悠长的、像在聆听什么的慢跳，生怕调快了错失了聆听的良机。
每一次搏动，都像在等待一个回答。
等待什么？
执棋人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夕阳的最后一道光透过玻璃，落在他胸口时，他忽然有一种冲动——
想解开衬衫扣子，让那光照打在皮肤上。
想感受……温暖。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温暖？
他需要的是效率，是控制，是绝对理性。
温暖有什么用？
但那个念头像颗顽强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开始生根。
随着心脏缓慢的、被悲雾浸泡的搏动，一下，两下，把“想要温暖”的讯号，泵向全身。
雨棚下——
铜镜的光芒已经微弱到几乎看不见。
但林宇人笑了。
因为她看见——
镜面映出的执棋人脏腑图上，那颗代表心脏的金红色光点，边缘开始泛起……
极淡的，淡紫色的光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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