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线胜利完成任务，目的达成。
第二线：粪池越狱
同一时间，东欧分部地下室第三层。
粪池区的守卫刚换完班，新来的守卫打了个哈欠，靠在栏杆上打盹。
监控室里的屏幕，突然同时花屏了一瞬。
这一瞬，足够够做很多事情。
湘云的魂体通过网络钻进监控系统，对着所有摄像头做了个鬼脸——
当然，这个鬼脸并人看得见。但她留下的数据干扰，让监控画面延迟了接近一人分钟。
就是这45秒，大虎睁开眼睛。
他烧还没退，但眼神异常清醒。他伸手到背后，从那个抠出的墙洞里，摸出一个东西——
是一截生锈的钢筋。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藏进去的。
他站起身，走到栏杆前，对对面的守卫喊：“喂，哥们儿，跟你说个事儿。”
守卫不耐烦地抬头。
大虎咧嘴笑，笑容里带着某种……非人的野性。
“知道贾府亲兵最擅长啥不？”
“啥？”
“拆家。”
话音未落，大虎双手握住钢筋，身体后仰，然后——全力刺向墙壁！
老铁，看清没，这可不是砸，是刺啊。
钢筋的尖端精准地刺进墙壁的裂缝，那是他三天来反复试探后找到的结构最弱点。
“轰——！！！”
混凝土墙面炸开一个脸盆大的洞！
灰尘弥漫中，大虎低吼一声，双手抓住洞口边缘，肌肉贲张，额角青筋暴起——
“给俺——开——！！！”
墙壁像撕一张纸，被硬生生撕开了！
守卫呆住了：这特么是人类能做到的？
但大虎做到了。血脉觉醒的第一层：金刚力，在这一刻完全爆发。
墙后是那条废弃的通风管道。
黑黢黢的，有风从深处吹来。
“大壮！大强！”大虎回头喊。
大壮已经抓起那堆水泥粉末，用力撒向守卫——粉末迷眼，守卫暂时失去视野。
大强趁机从栏杆缝隙伸出手，一把夺过守卫腰间的门禁卡！
“滴——”
隔间门开了。
三兄弟冲出隔间，冲进通风管道。
整个过程，不到20秒。
等监控恢复正常时，画面上只剩下一地狼藉，和三个空空如也的隔间。
监控室里，值班员揉揉眼睛：“刚才……画面是不是卡了一下？”
他调出回放。
回放显示：一切正常。三个犯人老实地待在隔间里，守卫在打盹。
“错觉吧。”他嘟囔着，继续低头玩手机。
他不知道，湘云已经篡改了监控记录。
通风管道深处。
三兄弟在黑暗里狂奔。
“虎子，你刚才那下……”大强边跑边喘，“太猛了！”
大虎没说话，只是盯着前方。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隐隐发着……淡金色的光。
像夜行动物的瞳孔。
那是血脉觉醒的第二个征兆：夜视。
“左转。”他突然说，“前面有岔路，走左边。”
“你咋知道？”
“闻到的。”大虎说，“左边有……铜锈味。”
大壮愣住：“铜锈？”
“嗯。”大虎脚步不停，“很淡，但宇人身上也有那个味道——是铜镜的味道。”
他在用觉醒的感知力，追踪妹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