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易忠海,他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棒梗儿是他儿子吗,这么维护!”
一时间,众人直接将矛头指向易忠海等人。
见状,秦淮茹大急,哭着道:“许大茂,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呢,明明是赵斌偷你家的鸡,你干嘛冤枉棒梗。”
秦淮茹哭的稀里哗啦,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易忠海怒道:“赵斌,你还是个男人嘛?”
赵斌点点头:“我是不是男人,让你媳妇儿试试不就知道了。易忠海,我以前觉得你挺聪明,可现在看来是真的蠢。”
“你们三个下午看见了我,在哪儿,几点,什么时候?”
“你们三个能对的上吗?”
“好,再退一步来讲,今天是工作日,你和秦淮茹不上班儿干嘛去了。”
“你出去请假了吗,领导批条子了吗,工友们的眼睛都瞎了吗?”
“本来没多大的事儿,棒梗就一孩子,承认了赔钱也就完了。”
“你非要自作聪明,栽赃陷害,把小事儿闹大,居心何在呀。”
我……
易忠海一脑门冷汗,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其实易忠海也没聪明到哪儿去,无非是傻子里拔大个,忽悠忽悠傻柱那样的人。
稍微有点儿逻辑的人,也不会他牵着鼻子走。
许大茂看了一眼赵斌,不由得有些佩服。
此刻,易忠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淮茹自知无法抵赖,又看向许大茂道:“许大茂,就算赵斌没偷鸡,你凭什么说我儿子偷得。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诬陷。”
赵斌早就告诉了许大茂怎么应对,许大茂指着棒梗的衣服道:“秦淮茹,你好好看看你儿子的衣服,上边的油都没擦干净,不是他偷的是谁偷得。”
顺着许大茂手指的方向,秦淮茹傻了眼。
现在证据确凿,秦淮茹就是想抵赖也抵不了。
倒是贾张氏,嗖的一下站起身,张牙舞爪的朝着许大茂冲过去:“许大茂,我把你个挨千刀的,叫你胡说八道。”
“说我孙子偷你家鸡,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怎么,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
许大茂被吓的连连后退,结果贾张氏左脚拌右脚直接摔倒在地。
贾张氏顾不得身上的疼,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裤腿大开始招魂:“哎呀呀,我的老天爷呀,没法活了。”
“老贾呀,东旭呀,你们快来看看吧,许大茂冤枉棒梗儿,你们把他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