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双手拎着酒瓶,飞机手持铁棍,正是一幅拼命的架势,这时都张大了嘴巴,愣了好一会儿才来到陆天棠面前。
扔掉酒瓶的吉米,“大佬,你啥时候这么厉害的?”
陆天棠一脸正气:“晕的时候,打通了任督二脉……”
吉米和飞机明显不信,陆天棠也不再解释。
突然,飞机像是想到了什么:“大佬……好像还真有一种快钱能赚!”
“怎么赚?”陆天棠急声问道。
“我前两天跟八仔吃宵夜时听说,洪兴太子正在找陪练,谁能扛住他10分钟,就给1万块,这算不算?”
“飞机,你脑子进水了?”吉米十分不满,“大佬刚流那么多血,还去陪练?”
“我又不是让大佬去,是大佬问了,我才说说而已……”
“我去!”
陆天棠想了想,转头对两兄弟说道:“观塘不能待了,你们现在就去出租房收拾一下,直接到旺角春风宾馆等我……”
“大佬,你头上的伤……”吉米满脸担忧地劝道。
飞机也着急附和:“是啊,大佬,太子一拳,听说有两百公斤的力量,原来去过10多名陪练都是被抬出来的……”
“行了,快去收拾东西……”陆天棠打断他们,“我一定要去试试……我们兄弟得吃饭,还有B雄那……”
吉米、飞机知道大佬从来说一不二,只得离开。
这时,黄婶和女儿来到陆天棠面前。
黃婶连声感谢,女孩也很热情:“哥哥仔,谢谢你了……怎么称呼?我叫悠悠!”
陆天棠指了指还在昏迷的矮骡子,回应道:“叫我天棠仔……靓女,这几个杂碎是东星的,你们得避一避。”
黄婶一听东星这个名字,就吓得想哭,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悠悠倒是很听劝:
“妈,关了吧,起早贪黑赚不到钱,都被矮骡子抢光了,我不差你这一点,先去我那住一段时间再说!”
说到这,悠悠对陆天棠甜甜一笑:“哥哥仔,留个联系方式呗,以后我请你吃饭。”
收到陆天棠写的Call机号,悠悠就和母亲返回店里。
在陆天棠帮助下,她们将值钱货物收拾了一下,加上生活物品,足足两大袋子。
将店门锁好后,母女二人坐上一辆计程车离开。
悠悠直到计程车开动,还在比划着打电话的手势。心里有事的陆天棠只是笑着点点头——靓女再好,还是得先保住雄风。
……
没钱打计程车,陆天棠只能坐小巴前往尖沙咀,下车后,又风风火火赶到了泰兴拳馆。
这时,陆天棠注意到,意识中的黑色挂钟,那3个白色数字已经变成了140。
馆内人不算多,大多在器械上锻炼,或是对着沙袋挥拳,拳台上倒没人打斗。
陆天棠满脸堆笑,殷勤地跑到一个看似管事的壮汉面前。
正想递烟套近乎,对方却一把推开他的手,冷冷道:“拳馆不许抽烟,有事说事。”
“这位大佬,我听说太子哥招陪练,有奖金……”
壮汉打量起陆天棠,见对方一身狼狈:“你这满头伤还来陪练?太子哥发飙真能打死人,别在这添乱。”
“大佬……我很能扛的,您帮忙跟太子哥说声,我真缺钱!”陆天棠苦苦哀求。
这时,旁边走来个年纪更大的男子,问:“阿成,怎么了?”
阿成指了指陆天棠:“这人说要给太子哥当陪练……”
来人上下打量陆天棠,突然,他一拳捶向陆天棠胸口。
陆天棠本可躲开,却察觉对方在试探,便硬扛了一拳,身子一动都没动。
他暗自估量,这拳力道不到100公斤,初级乾坤金身功有180公斤防御力,很轻松。
“呀,这小子还挺能扛!”阿成惊叹道。
年纪大的男子是太子的头马兼徒弟,花名大鼻灰。
他点了点头,吩咐道:“阿成,去跟太子哥说,下个月他就要去东南亚比赛……这小子看着能扛!”
大鼻灰带着陆天棠往后边防具区走去,顺口问:“小子,年纪轻轻的,非要赚这种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