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缺钱缺得厉害!”陆天棠回应道。
大鼻灰不再说话,直接让陆天棠进入防具室。
穿好全身护具,他深吸一口气,走向拳台——台上的太子已在等候。
甘子泰一言不发,直到陆天棠走上拳台,才开口:
“小子,扛不住就举手,别为了钱丢了命!”
此刻的陆天棠戴着牙套,说话不便,只紧紧用拳套护住脸,用力点头。
太子见陆天棠点头,立马发难,一记刚猛直拳直奔陆天棠面门。
陆天棠借八步赶蝉身法,侧身闪躲,险险避开。
太子攻势不停,紧接着一记势大力沉的扫腿扫向陆天棠腰部。
陆天棠不想再躲,抬起右腿,用铁腿功横扫对攻!
“砰”的闷响,像重锤砸沙袋。陆天棠被扫得身形一晃,脚步踉跄。
撕裂般的疼痛顺着神经爬满全身,他咬紧牙套,血丝顺着嘴角淌下。
太子见陆天棠居然能和自己对攻,更加兴奋起来,挺多年没这种陪练了。
紧接着又是一个飞膝,右腿膝盖迅猛撞向陆天棠的胸口。
陆天棠急忙用双拳与膝盖强力相撞,发出“砰砰”脆响,手臂立马剧痛发麻。
太子越打越兴奋,泰拳经典招式频出。
陆天棠面对如此高手,则是见招拆招,或躲,或对攻,实在不行就硬扛。
加上生生不息(每20分钟恢复健康状态5%),陆天棠顽强和太子对抗着。
10分钟铃声响起,太子停手,眼中闪过赞赏:“小子,可以呀!速度力量都不错……”
陆天棠在助理的帮助下,艰难摘下头盔和牙套,喉咙干得冒烟,身上的剧痛让他不想说话。
拿起水壶猛灌温盐水,水流顺着喉咙流下,灌完一大壶,才勉强能开口。
他看着正准备脱装备的太子,小心翼翼挤出笑容道:
“太子哥,要是我能再陪您打10分钟,您能不能……答应我个小要求?”
“哦?”
太子上下打量陆天棠好一会儿,“小子,你真能再陪我练10分钟,那我可以答应你。”
不过,你先休息30分钟,我不占你便宜!”
陆天棠一听,连连点头——休息时间越长,对自己越有利。
30分钟后,又扛了10分钟的陆天棠,像滩烂泥瘫在擂台上,一动不想动。
他感觉每寸肌肉都像被烈火炙烤,骨头似要撕裂。
太子也有些气喘,小腿十分不适,陆天棠仿佛打不死的小强,就没停止过对抗。
“不错不错,小子,以后常来,保准你钱赚不完,我今天打得很过瘾……”
“咳咳……”
陆天棠用颤抖的手臂撑着坐起,把拳套扔到擂台上,
“太子哥,我再也不来了,这罪不是人受的。最后几下,我都感觉血要从嗓子眼喷出来!”
这时,擂台下站满了人,首先是大鼻灰鼓掌,接着全部人都开始鼓起掌来——太精彩了。
“哈哈……说吧,什么小要求?”太子也很开心。
“太子哥,我有批丝袜……想去砵兰街摆摊卖,不超过6天时间……能不能让砵兰街的大佬别赶我走,我交治安费!”
“砵兰街?卖袜子?你这么好的身手,居然去卖女人袜子?”
太子十分不解,不过也没多问。他脱下拳套扔给陆天棠,
“你带着这拳套,在砵兰街无论碰到谁找麻烦,就说是我远房亲戚,讨几天生活。”
陆天棠接到拳套后,连连道谢——这回赚大了!
“小子,有空的时候,到我这里来练练拳,卖女人袜子,能有什么出息……”
太子说完,见陆天棠只是抱着拳套傻乐,也笑了起来:“这小兄弟实在,算他两次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