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骡子烦躁地踹了踹路边垃圾桶，发出哐当声。
找不到踪迹，这群人渐渐泄了气，先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有人把手里的家伙随手扔在角落，掏出烟盒抖出烟，叼在嘴里闷闷地抽着。
十多个人垂头丧气，调转方向往雄旺麻将馆走。
月光照在他们蔫头耷脑的背影上，倒像打了败仗的逃兵，再也没了追人时的狠劲。
坐在计程车上，悠悠没问刚才的事，只轻声说：“待会我们去吃碗面吧？我和妈都说过，要请你吃饭的！”
陆天棠这时亢奋的心情已渐渐平静，看着悠悠：“行，砵兰街有一家牛腩面，挺好吃的。”
“吃完面，我到你那儿拿些袜子，就拿300双吧。我去试试卖卖看，卖得好的话，你再请我吃大餐。”悠悠嘻嘻笑着说。
观塘离旺角砵兰街不算太远，半个小时后，陆天棠和悠悠下了计程车。陆天棠又递给司机100元，的姐连忙摆手：“靓仔，够了够了！”
“等了这么久，辛苦了，500是小费，跟车费不一样的。”
的姐接过钱，当然连连道谢，驾车离开了。
往面馆走的路上，悠悠突然问：“天棠哥，你怎么这么大方？刚刚明明不用再付钱了。100块钱，得卖好几双袜子呢。”
陆天棠笑了笑：“悠悠，不是我大方。她一个小时陪着你，就值太多太多。何况，还送我们离开险地——钱不能浪费，但也不能小气。”
现在只剩两人，悠悠自然问起事情的经过。陆天棠没多说，血淋淋的有什么好说的，只说找着机会将B雄废了。
悠悠又兴奋又担心：“他是东星的人，要是报复怎么办？”
陆天棠想了想：“观塘是观塘，旺角是旺角。他们要报复，就我这功夫，来个二三十人根本没用；真要来四五十人，再说吧！”
说完，陆天棠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个9D香薰炉，又拿出一瓶靓女精油，一起递给悠悠，说道：“这个你拿着，熏10分钟，有8个钟头的效果，给黃婶用用看，效果没问题的。”
“香薰我们那儿多的是，这个有什么讲究？”
悠悠接过香薰炉和精油，打开看了看。
香薰炉虽小，质地却不错，手感细腻，一看就不是低档货。精油一闻也是心旷神怡。
“精油是我自己琢磨的，用了就知道了！”陆天棠说道。
他心里其实也犯嘀咕：天知道具体什么效果？系统就说“用了都说好”。女人家觉得好的地方，他一个大男人哪能弄明白。
“行，我让我妈试试。”
悠悠点点头，眼睛一亮：“要是好用效果好，这精油说不定又是一条财路呢！”
吃完面，回到了摊位。前后不到3个多钟头，这会儿的客人也开始逐渐多了起来。
看两人神情，明显比之前亲热熟稔了不少，飞机和吉米都替大佬开心。
“吉米，拿300双袜子，两种颜色各150双，给悠悠带回去，她也帮着推销推销。”陆天棠说道。
“真的？悠悠威武啊！”吉米笑着说，“大佬，都这么熟了，提成就不用给了，你多请悠悠吃几顿好的！”
边说着，吉米和飞机一边冲陆天棠挤眉弄眼，眼神里满是调侃。
悠悠也不害羞，直接从飞机手里接过打包好的袜子，转手塞到陆天棠怀里：“走啊，你不说送我回家吗？总不能让我这娇滴滴的，扛着这么多袜子自己打车吧？”
陆天棠笑着转头对吉米和飞机叮嘱：“这边先看着，我马上回来。”两人连忙点头应下。
他拎着两大袋袜子，跟在悠悠身后，往旺角砵兰街街口的的士站走去。
悠悠蹦蹦跳跳走在前面，偶尔回头催他快点。陆天棠拎着袋子快步跟上，嘴角带着开心的笑意——就在这段时间，那块面板的数字变成了331/3000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