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吉米的吆喝,新一天的小贩生活正式开始。
晚上7点半,和昨天一样,众多小姐姐现身。有小姐姐就有消费,昨天没买的、买过还想多买几双的,都慢慢聚集起来。
这时,黑色闹钟的三个白色数字显示为111,交易面板的数字机械地变动着:1009,1010……
有了昨天的销售经验,陆天棠不用多做什么。彩姐和茹姐也主动帮忙销售货物,不再只局限于做模特展示。
人都是相互的。昨天临走时,陆天棠给了两位大姐姐每人800港币,还特意强调其中200港币是卖袜子的提成。
对她们来说,能干干净净赚钱还有提成,这绝对是莫大的激励——只要有一丝可能,哪个女人愿意40来岁还做那种工作。
陆天棠也是有意拉拢彩姐和茹姐。他们三兄弟年纪小,靓女商城系统不管是摆摊货物还是其他商品,都和女性相关。
彩姐和茹姐一心做正经事又放得开,有她们帮忙,对陆天棠今后的生意肯定有益。
正开心招呼小姐姐的吉米,突然感觉腰间的call机一阵震动。他解下call机,看都没看,直接扔给飞机,说:“飞机,你去回个电话,看看啥事儿?”
陆天棠正在思索香薰怎么销售。什么商品都有穷卖富卖之分,丝袜可以穷卖,支个摊就能卖,可香薰就得富卖,可现在还没本钱呀!
眼见飞机要走,他顺口吩咐:“飞机,顺便带几包烟,再买些可乐和啤酒过来。”
“好嘞,大佬。”
飞机正闲得无聊,吉米和两位模特大姐打理丝袜小摊子已经绰绰有余。于是,他拿着call机,兴致勃勃地走了。
过了半个来钟头,飞机拎着一个大袋子回来了。他把袋子往摊位旁边一放,让吉米他们自己拿,接着拿了一瓶冰啤酒,咬开瓶盖,给陆天棠送了过来。
“谁呀?”陆天棠顺口问道。
“八仔叫我去吃宵夜,妈的,东扯西扯,也不知道说啥,从来没这样过!”
“嗯?到哪吃宵夜?”
“去观塘。”
“你答应了?”陆天棠看着飞机问。
“怎么可能?大佬,你不同意,我哪会去观塘。我说我没空,正在摆摊呢……”
飞机点着一根烟说道,
“他还问我在哪摆摊,当时没硬币了,电话就断了,等下我再去问问,这小子咋了?”
说话间,飞机手中的Call机又响了。他拿起来一看:“估计又是那小子,我去回个电话。”
陆天棠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八仔他见过几次,在观塘算是地头蛇般的角色。
自己废掉B雄的事儿,他不可能不知道。这节骨眼叫飞机去观塘吃宵夜,太蹊跷了。
陆天棠一把拉住飞机:“飞机,我觉得有问题,我怀疑东星那边已经开始找咱们了。
记住了,为了咱们的安全,第一,别跟他见面;第二,绝对不能透露咱们的位置。听明白了吗?”
“那我不回了,大佬,您就放心吧,我又不傻。”说完,飞机将call机扔回给吉米。
就像陆天棠担心的那样,在观塘的一个电话亭旁,鼻青脸肿的八仔被疤痕带着几个人围住了。
“怎么样?”疤痕问。
“他那边电话突然挂了,我等了半天,他都没回拨过来。”
“啪”的一声,疤痕抬手给了八仔一巴掌,八仔的脸又红肿了一些。
“那就接着打,直到问清楚他在哪儿为止,最少也要把他诓来观塘。要是办不到,疤爷直接阉了你,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
这一巴掌下去,疤痕自己的右手也疼得厉害,因为他手的筋脉处缠着厚厚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