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多钟头前,大华给他留下的伤。虽说没伤到筋脉,但也疼得厉害。
疤痕还记得,大华当时笑嘻嘻地对他说:“一天时间过去了,给你留个记号。要是找不到人,明天就是你左手,然后是右腿、左腿。等四肢都留了记号,你还找不到,嘿嘿嘿……”
大华说这话时脸上的笑容,让疤痕现在都不寒而栗。
“疤爷,我刚刚和飞机通电话,他说在摆摊……”八仔哭丧着脸说道,“都这么晚了,还能在哪儿摆摊呢?您派人到那些晚上人多的街道去看看呗。”
“你他妈说什么呢!”疤痕骂道,“晚上摆摊的地儿多了去了,我去一个个找?你脑子被门夹了吧!”
“反正我是没辙了。这么久他都没回我电话,要不您干脆阉了我得了,我反正也没啥用。”
八仔一副破罐子破摔、满不在乎的样子。
“去你妈的,给疤爷玩性格是吧?给我打!”疤痕一脚踹倒八仔,指挥手下动手。
“找不着人,看八爷怎么收拾你!继续给我想办法联系,再敢说这些没用的,现在就废了你!”疤痕恶狠狠地威胁道。
“疤爷,我和飞机真不熟呀,就在一起吃过几次夜宵……疤爷,我打电话,我打,还不行吗!”八仔被揍了一阵后,只得服软,又开始打起电话。
看着八仔一个劲的打电话,也没有电话回来,疤痕越来越烦躁。他扭头向身旁小弟下令:
“你去跟阿宇、小柱他们传个话,别在观塘瞎找了,湾仔、油尖旺、九龙那些热闹街道,都派人去瞧瞧,
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要是真找不到人,大华那混蛋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丝袜的生意不错,吉米忙得不可开交。可那call机在他腰间又是振又是响,一看又是同一个号码打来的,心里烦躁,直接把call机扔给飞机,
骂道:“这电话怎么一直打传呼,到底他妈什么事?”
飞机接过call机,赶忙拿给陆天棠看,说:“大佬,八仔这混蛋肯定有问题,不停在打。”
陆天棠点点头,直接将call机收到了自己身上:
“这段时间我拿着Call机,妈的,看来东星真的到处在找我们呢。”
就在这时,陆天棠只觉身后风起,一只手掌拍向肩头!
他心下警铃大作,想也不想,抓住那手腕猛地一发力,一个标准的过肩摔就将身后之人凌空甩起!
“啊!”
那人在空中发出高亢的尖叫声。陆天棠一听这声音不对,手也不对,太丝滑了。
他连忙卸力,并改变力道,将快被甩出去的人往怀里带。随后,他一个公主抱,稳稳把人抱在了怀中——原来是悠悠。
“啊!”悠悠仍在尖叫。
“悠悠,悠悠,好了好了。”陆天棠赶忙轻轻把悠悠放在地上,让她双脚着地。悠悠这时才慢慢回过神来。
“天堂哥,你干嘛呀?想杀人啊?”悠悠满脸煞白,嗔怪道。
陆天棠一脸不好意思,双手合十,连连道歉:“突然有人从后面拍我,这是下意识的动作,下意识动作……”
“哼!天棠哥,你就是故意的,想吓死人吗!”
悠悠撅着嘴巴,不停地在甩手,还真是有些疼得。
她掏出一沓钱,拍到陆天棠手里。就在这一瞬间,陆天棠销售面板的数值直接增加了300,销售总额一下子加了6000。
“哇!悠悠,你把300双全卖掉啦?”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人家开开心心来给你送钱,你居然还摔我,你说,该怎么补偿我?……”
“我请你吃超级大餐,你说想吃啥就吃啥,悠悠,真的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