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头马见状,忙问:“华爷,怎么了?”
“操!疤痕这王八蛋,有这胆子?居然去踩洪兴!”
大华猛地将听筒砸在机座上,转身就走,“备车!去砵兰街!”
……
跟东星大华那边的鸡飞狗跳不同,如意公寓1201室里,满是温馨和谐的气息。
陆天棠和悠悠坐在阳台的两张靠背椅上,一人手里捏着瓶啤酒,一人捧着罐可乐。
他们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大海,听着隐隐传来的海浪撞礁石的声音,感受着徐徐拂过的海风,带着咸湿的凉意。
心头那点因被追逐留下的慌张早散了,只剩下说不出的惬意。
飞机和吉米一到如意公寓,就选了两间靠角落的房间。
别看位置不算太好,面积却不小,从窗户里还能隐约瞥见大海的一角。
比起之前住的屋顶小屋——冬凉夏热,整个房间就一个排气孔,那真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
这会儿,两兄弟正兴高采烈地坐在客厅地板上,一人一瓶冰啤酒,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
不过吉米嘴里说的全是生意上的事——卖袜子的门道,还有老大以后打算开香薰店的计划。
飞机却一个劲讲着跟大鼻灰练拳的经历,抱怨大鼻辉有多严厉、要求有多苛刻。
两人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堪称鸡同鸭讲,偏偏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下去。
下了计程车后,买了些喝的,大家就来到这房子。
四人都默契地避开了刚才被追杀的事。难得有这么好的住处,何必再想那些糟心事?
再说,没到旺角来的前两年,陆天棠、吉米和飞机三兄弟,几乎天天被B雄带人追着跑。
跑掉了,就凑钱喝顿酒庆祝;跑不掉,挨顿揍也只能认了,还能怎样?
陆天棠在躺椅上侧过身,看着身边的悠悠,带着歉意:“悠悠,对不起,连累你了。”
这两把躺椅是他们在杂物间找到的,用清水洗了好几遍,倒也干净。
“天堂哥,连累什么?”悠悠摇摇头,语气轻快,
“以前妈妈在观塘,不也被他们折腾得够呛?只要我碰到了,我就报警。他们都找过我好几次,不过,都被我老板挡回去了?我早就不怕这些。”
她仰头喝了口可乐,瓶身上凝着的水珠顺着手指滑落。
陆天棠看着她眼里的坦然,心里那点愧疚淡了些,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我们晚上少出去,就待家里好了!”
悠悠笑起来,眉眼弯弯:“天堂哥,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你的袜子,怎么办?”
“没事,我在女人街租了点地方,让彩姐和茹姐去卖。等打完擂台拿到报酬,我就去开“好梦游香薰体验馆”,在旺角,他们上不了台面!”
“对了,不说这个我还真忘了……”悠悠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坤包里拿出一沓钱,看厚度足有一万多,递给陆天棠,
“天棠哥,这是卖香薰的钱。另外四瓶单价1000,一共一万四,你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