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声,惊起一群鸟。
窑洞里立刻有动静。两个男人冲出来,一个手里拎着砍刀,另一个正解牛绳。牛受惊,哞哞叫着挣扎,绳子一松,一头撞向矮个子,把他掀翻在地。
林岚趁机扑上。
她没用枪,也没用刀。她用的是最基础的近身格斗术——锁喉、压腕、拧肩,三招连贯,像拆一台坏掉的机器。高个子刚转身,她已贴到他背后,手肘卡住喉咙,膝盖顶住后腰,一压一顶,人直接跪地。
矮个子爬起来想扑,她抬腿扫中膝窝,对方摔进泥里,砍刀飞出去两米远。
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
她把两人背靠背绑在树上,绳子是他们自己带来的牛缰。牛圈回窑洞口,低头蹭她的肩膀,像是认她当了新主人。
她拍了拍牛背,转身往回走。
王支书带人赶到时,正看见她从林子里走出来,衣服没破,发髻也没乱,像只是去地头转了一圈。
“人呢?”王支书问。
“绑着。”她指了指林子深处,“偷牛的,邻村李二蛋和赵建军以前的工友刘瘸子。牛没事,圈在窑洞。”
人群哗然。
“你一个人?”王支书盯着她。
“脚印引路。”她说,“他们留的痕迹比话还多。”
“那你咋知道他们藏哪?”
“风向不对。”她抬手指了指窑洞方向,“早上风从东来,草灰却往西飘,说明有人刚生过火。牛粪还热,说明没走远。”
王支书沉默片刻,突然抬手,行了个军礼。
“军属林岚同志,公社决定,任命你为民兵预备教官。三日内到大队报到。”
周围没人说话。有人低头看地,有人偷偷打量她,眼神从怀疑变成敬畏。
林岚没动。
她只抬起手,摩挲了一下戒指。山纹温润,像晒透的石头。体内气血还在冲,是格斗后肾上腺素未散的反应,也是技能觉醒的余震。
她想起昨夜那声水响,想起赵宝枕下的青石。她不是一个人醒了。孩子在变,空间在动,戒指在等她接上断掉的线。
她望向黑松岭深处,风穿过林梢,吹得她衣角一掀。
“夜隼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