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岚走过去,蹲下,把空间里的“情景模拟卡”拍在柴堆上。卡面亮起,投影出一个黑影逼近的场景。赵军站在前面,一拧腰,一抬腿,关节技三连,黑影倒地。
赵丫看得忘了哭。
“这不是打人。”林岚说,“是护人。护弟弟,护妹妹,护娘。”
赵宝从角落跑出来,手里攥着根木箭。她接过一看,弩箭改的,箭头包了布。
“你从哪拿的?”
他指工具台。她走过去,掀开木板,底下是半张改良弩,用发条驱动。
张翠花这时撞开门,手里拎着空布袋。
“私藏武器?”她嗓门尖起来,“我要去告你们!”
林岚没理她,从罐里倒出半斤红薯干,放桌上。
“互助粮仓的账本在这。”她说,“你去告,全村军属明天就没粮领。你孙子也一样。”
张翠花嘴张了张,没出声。赵丫突然跑过去,把藏了一下午的红薯干塞进她口袋。
老妇人愣住,嘴唇动了动,转身走了。
夜里,她带赵梅去村口。
李国强正带民兵巡逻,见她来,手一拦:“妇道人家,别掺和。”
赵梅从背后拿出一个小布包,往地上一摔。布包炸开,一股刺鼻辣味冲天而起,李国强连退三步,眼泪直流。
“烟雾弹。”赵梅说,“掺了辣椒粉和硫磺,能迷眼。”
林岚从空间取出三捆细绳:“绊索,挂低处,人一碰就响铃。”
李国强抹着眼睛,看了她半晌:“……少年组,你带。”
她点头。转身时,赵宝把一块湿石头塞她手里。她触到石面,微烫,纹路和戒指内壁一样。
她把石头放粮仓门槛下,摆成三角。
凌晨,她和楚明远在老槐树下碰头。
他掏出小刀,划破手掌,血滴在空间石盘上。她也划了。石盘吸了血,泛起青光,字浮现:**盟约生效,共享视野**。
她刚要收手,赵梅在屋里尖叫。
她冲回去,孩子烧得浑身滚烫,脸通红。她翻出空间奖励的退烧针,扎进去。擦身时,手停在她后颈——那里浮出一道浅疤,形状像山纹。
和戒指上的一样。
楚明远站在门口,脸色变了。
“这印记……”
她没说话,把赵梅抱上床,盖好被子。抬头看窗外,北斗已偏西。
她摸出戒指,山纹贴着掌心。
沙盘摊在桌上,她用炭条画出黑松岭路线。楚明远指着东坡:“他们一定会来。”
她点头,把一枚铁钉按进沙盘正中。
门外,赵宝蹲在石槽边,把三块石头摆成三角,手指轻轻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