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刀尖点在电路板边缘，林岚手腕微抖，刀锋轻敲。一声闷响，空间立刻弹出提示：【精密器件破坏度37%】。
不够。
她换了个角度，刀尖压进山纹刻痕的凹槽。知青立刻把声波放大器贴上去，手指在调节钮上快速拨动。频率一格格往上爬，空气里开始有细微震感。
“再高一点。”林岚盯着戒指，山纹正微微发烫。
“1872赫兹。”知青咬牙，“就是这个数。”
嗡——
电路板猛地一震，夹层弹开，一张卷曲的胶卷滑了出来。
知青用镊子夹住，对着煤油灯照。胶卷上是整片山区的地形图，山脊、河谷、密林都标得清清楚楚，唯独一处被红圈圈住的地方，坐标全被涂黑。
“故意留个空。”林岚眯眼，“引人往错地方跑。”
她话音未落，戒指突然发烫，空间弹出新任务：【修复残缺坐标】。奖励栏一片血红，跳出一行字：【代价兑换：用视觉暂失换取三分钟透视能力】。
她没动。
窗外传来脚步声，赵建军的声音响起来：“嫂子！张叔让送柴来了！”
林岚收刀，起身开门。赵建军站在外面，肩上扛着一捆柴，脸上汗津津的，眼神却躲着她。
“放那儿。”她指了指墙角。
赵建军应了声，把柴捆放下，转身要走。林岚忽然说：“建军，你最近常往山里跑？”
他脚步一顿，没回头：“捡点干柴，队里缺火。”
林岚没接话，等他走远，立刻启动空间投影，扫向那捆柴。影像穿透麻绳和木柴，她一眼就看出不对——捆柴的绳子纹理异常，像是浸过药水。
她伸手扯下一小段，搁在掌心。几秒后，绳子表面浮出淡黄色的痕迹，慢慢显出一串数字：北纬3418，东经11726。
是坐标。
她立刻把绳子塞进空间，取出半滴灵泉水，抹在另一段麻绳上。药水遇水即化，显影中断，数字消失。
赵梅抱着布娃娃从屋里出来，林岚低声说：“去，叫丫丫和宝儿出来玩。”
孩子一跑出来，林岚故意让赵丫绊了一下，麻袋一甩，柴堆哗啦倒地。她趁机把那截显影的麻绳踢进灶膛。
火苗一卷，痕迹全无。
赵建军回来拍衣服时，林岚正蹲在灶前添柴。她抬头，看着他裤兜露出的半截铁皮——正是敌特通讯器的外壳碎片。
“你兜里那东西，”她声音不高，“是从哪儿捡的？”
赵建军手一僵，迅速把铁皮塞回去：“没……没什么，废铁片。”
林岚没再问，只把柴刀拄在地上，刀背抵着膝盖。她知道，这小子被盯上了，不然不会替人送这种藏着情报的柴。
得破局。
她回屋，把胶卷铺在桌上，又让赵军爬上院外那棵老槐树，用弹弓射下挂在枝头的铜哨。哨子落地，发出清脆一响。
“再射一次。”林岚说。
赵军照做。她闭眼听回声，判断山谷走向。两声哨响间隔三秒七，夹角推算出来——135度。
“对上了。”她睁开眼，“山体走向符合。”
知青把胶卷泡进灵泉水。药水一浸，被腐蚀的等高线渐渐浮现，一条暗河的走向清晰起来。
“岩层磁感呢？”林岚问。
知青摇头：“没仪器，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