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后,她立刻打开铁盒,把金银花泡进水碗。
水面泛起微蓝光晕。
感应残留!
对方已经把带标记的东西带进了警戒圈。
她闭眼,指尖触戒,低语:“任务:标记溯源。”
空间沉默三秒。
红字弹出:【高危任务,失败将封锁空间48小时】
她咬牙,确认。
任务生成:【追踪标记源,定位传递终点】
奖励:一张模糊路线图。
她睁开眼,掌心多了张泛黄纸片。图上画着老路,从村后延伸,接矿道口,再往北,标了个叉——废弃哨站。
不是临时据点。
是早就建好的。
他们有设备,有组织,有计划。
而她,从第一次用空间药开始,就被盯上了。
她盯着图,眼神像刀。
赵建军被利用,张翠花也被利用。他们不是主谋,是线头。
真正的敌人,在矿道口之后。
她把图收进铁盒夹层,起身走到灶台边,把泡过药的水倒进灶膛烧了。
然后她从空间取出一小包盐,用粗布包好,塞进背篓。
天快亮时,她叫醒赵梅。
“去村口,找王支书。”她低声说,“就说我家后墙土松,要打木桩。”
赵梅点头。
“要是支书问起别的,你就说‘娘说柴堆动了’。”
赵梅记下。
林岚看着她出门,背影瘦小,脚步稳。
她回屋,把锄头擦了擦,靠在门边。
然后从铁盒里取出最后一块声音屏蔽布,剪成四条,分别缝进四个孩子的衣领内侧。
谁靠近他们三步内,窃听都听不清。
她做完这些,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外。
太阳刚出,照在牛棚顶上。
她没动。
直到中午,赵梅回来。
“支书批了条子,让去库房领松木。”
林岚接过条子,没说话。
下午,她去库房领了两根木料,扛回来,钉在牛棚后墙。钉得歪歪斜斜,像是应付差事。
实际她在桩底埋了陶片,连着细线通进屋里。
谁动桩,线就颤。
她做完,坐在门槛上擦锄头。
赵建军没来。
但她在柴堆背面,发现了一小撮灰土,颜色发黑。
她捻了捻,土里混着点纸灰。
她回屋,取出一块新陶片,泡进水里。
水慢慢泛出一丝微光。
是残留标记。
她把陶片捞出,包进布里,塞进灶膛烧了。
晚上,她把金银花泡水,水清。
她松了口气。
正要收碗,手腕又震了。
三次短颤。
感应圈再次触发。
她起身,摸到门边。
院外,泥地上多了个新痕迹。
不是箭头。
是个圆圈,中间画了条横线。
她认得这符号。
黑市里,代表“货已收,等新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