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对面的霓虹灯牌闪着粉色的光，上面画着戴蕾丝围裙的卡通女孩，旁边还写着“欢迎回家，主人”的字样。
门口站着几个年轻女孩，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
裙摆短得刚到大腿根，露出光溜溜的小腿，脚上套着带蕾丝边的白色长袜，袜口松松垮垮地堆在膝盖下面，边缘还蹭出了点褶皱。
她们正对着路过的男生弯腰笑，领口开得有点低，经常有意无意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
黎清的目光就定在那边，默默白嫖与欣赏。
好看！爱看！
“清！！”少女的声音至少提高了八个度。
黎清被这声陡然拔高的“清”吓了一跳，回过神，就见星野爱站在自己身旁。
她双手叉着腰，小脸鼓得像只充气的河豚，紫眸里明晃晃写着“生气”两个字。
黎清下意识摸了摸鼻子，眼神有点飘忽，刚才看得太入神，居然没注意少女什么时候出来的。
“怎、怎么了？”他试图装傻，脸上露出无辜的笑容，“洗好了？”
“你…在看什么。”星野爱没接他的话，目光往街对面瞟了一眼，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委屈，
“那里…不好。”
“呃……”黎清有点尴尬，但还是想挽救自己的形象，
“我说…我就看那灯牌挺亮的，想研究下是多少瓦的，你信吗？”
好吧，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更别说盯着他的星野爱了。
少女显然不相信，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你…骗人，你…都看直了！”
她仰着小脸瞪他，长长的睫毛因为生气微微颤抖：
“不…不许看了。”
黎清被她这副一本正经教训人的样子逗笑了，伸手想去揉她的头发，却被少女偏头躲开。
“不让…你摸。”星野爱气鼓鼓地后退半步，双手抱在胸前，
“她们…好看？”
这问题问得有点突然，黎清愣了一下，但看着少女认真的眼神，心里那点尴尬突然就散了，反而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
他故意装出认真思考的模样：“嗯…挺好看的。”
其实也就看个身材，妆化得那么浓，鬼知道好不好看。
不过星野爱却当真了，小脸蛋“唰”地一下就垮了，小嘴撅得更高，眼眶都有点红了，扭头就往前走。
步子迈得又快又急，像只被惹毛的小刺猬。
“诶？！真生气了。”黎清见状赶紧追上去，伸手想拉她，又被她甩开。
“别走这么快。”黎清哭笑不得地跟在她身后，
“我跟你开玩笑的。”
少女头也不回，闷声道：“不…好笑。”
“真没骗你，我刚才就是随口一说。”黎清叹了口气，心道现在的小孩真难哄。
他加快脚步挡在她面前，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
“其实我就看个热闹，其实她们挺……一般的。”
星野爱被捏得往旁边躲了躲，还是不理他，只是眼神里的委屈快溢出来了。
黎清无奈，内心对那几个福利姬道了声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