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皇甫嵩正率军追击溃逃的黄巾贼,忽然看到远处一支骑兵朝着自己奔来,速度极快。
朱儁立刻警惕起来,对着身后的士兵喊道:“张弓搭箭!准备阻敌!怕是黄巾的援军来了!”
士兵们立刻搭好弓箭,箭尖对准了奔来的骑兵。皇甫嵩却抬手阻止:“等等!别慌!看看他们的旗帜和装束!”
说话间,骑兵已越来越近。皇甫嵩眯眼望去,只见为首的少年穿着小兵的粗布甲,手中挥舞着一面小小的白色旗帜,旗帜上没有任何标识,可那少年的模样,却让他想起了信中的“沛国张鲁”。
“是友军!”
皇甫嵩立刻下令:“放下弓箭!是沛国的援军!”
朱儁愣了愣,再仔细一看,果然见骑兵们的装束与黄巾贼不同,且没有携带任何攻城器械,显然是友军。他连忙让士兵放下弓箭,心中却满是惊讶,这张鲁不仅能“借风”,还能率领骑兵及时赶来合兵,倒真是个不可小觑的少年。
很快,张鲁与张任率军来到皇甫嵩面前。张鲁翻身下马,对着皇甫嵩拱手行礼:“小子拜见左中郎将,拜见右中郎将。”
皇甫嵩问道:“你便是那张鲁张公祺?”
张鲁行礼回应:“正是小子。”
皇甫嵩听到张鲁的行礼声,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伸手重重捶了张鲁肩膀一拳,力道不轻,却满是亲昵与赞赏:“哈哈哈,好小子,真有本事,之前只听你父亲张衡的名声,今日一见,你这‘借风破敌’的本事,可比你父亲更显能耐!”
张鲁被捶得踉跄了一下,笑着拱手:“将军谬赞了,小子不过是借了天时地利,真正破局的,还是将军坐镇城头、稳住军心,又及时率军杀出,这才让黄巾贼全线溃败。”
一旁的朱儁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也走上前,对着张鲁拱手道:“张家小子年纪轻轻,却有这般胆识与智谋,老夫先前还多有小觑,还望海涵。”
“右中郎将客气了。”
张鲁连忙回礼,语气诚恳:“小子也是赌了一把,若不是将军与皇甫将军信任,这计划也成不了事。”
寒暄过后,张鲁立刻收敛笑容,语气急切地看向皇甫嵩:“将军,眼下波才刚逃没多久,他身边只有几名亲卫,且慌不择路,咱们若立刻追击,定能追上!若是让他跑远了,日后再纠集贼寇,又是一大祸患!”
皇甫嵩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说得对!乘胜追击,方能永绝后患!”
他转头看向朱儁,语气郑重:“公伟,城外还有不少溃散的黄巾贼,有的跪地投降,有的仍在四处逃窜,你率军留下,一是清理战场、安抚降兵,二是清点粮草与军械,守住长社城,防止残余贼寇反扑。”
“末将领命!”
朱儁拱手应下,又叮嘱道:“义真,追击时务必小心!波才虽败,却仍有几分悍勇,且东北方向多是山林,易设埋伏。”
“放心!”
皇甫嵩拍了拍腰间的长剑:“我带五百精锐骑兵,再加上张家小子的二百骑兵,共计七百精锐,皆是善骑射之人,就算波才有埋伏,也能应对!”
说罢,他看向张鲁,眼中满是期待:“小子,你愿与我一同追击波才吗?”
张鲁眼中一亮,立刻应道:“求之不得!能与将军一同作战,是小子的荣幸!”
他转头对张任道:“任叔,你率五十骑兵留下,协助朱将军清理战场,其余一百五十骑兵,随我与皇甫将军追击波才!”
“公子放心!末将定会守住后方!”张任拱手领命。
很快,皇甫嵩挑选的五百精锐骑兵已集结完毕,与张鲁的一百五十骑兵汇合,七百匹战马整齐排列,骑兵们手持长枪、弓箭,眼神锐利,随时准备出发。
皇甫嵩翻身上马,拔出腰间长剑,指向东北方向,声音洪亮:“将士们!波才溃败而逃,此乃天赐良机!随我追击,斩杀波才,平定颍川!出发!”
“杀!斩杀波才!平定颍川!”
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彻云霄。张鲁也翻身上马,与皇甫嵩并驾齐驱,率先朝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七百匹战马奔腾起来,马蹄声如雷鸣般响彻战场,卷起漫天尘土,朝着波才逃跑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