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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当为先锋(2 / 2)

两军渐渐逼近,在相距百步时,汉军大营突然鼓声大作,节奏急促,正是皇甫嵩下令突击的信号!

孙坚勒住马缰,扭头向后高声呼喊,声音穿透鼓声,传遍全军。随后,他双腿一夹马腹,手持长矛,率先向敌阵冲锋!黄巾军阵前,吴霸端坐马上,见孙坚冲来,却不慌不忙,双手向后一挥,前军阵列竟缓缓裂开一道口子,像是故意要将孙坚部“吞”进去。

望台上,皇甫嵩见此情景,不由皱眉:“孙司马何意?怎会径直冲入敌阵?”朱儁也面露担忧,紧盯着战场,却猜不透孙坚的意图。

战场中,韩当策马靠近孙坚,低声问道:“司马,吾等还要推进多深?”

孙坚目光扫过周围乌压压的黄巾士兵,沉声道:“义公莫急,还未到时候!叮嘱兄弟们,稳住阵型,等我军令!”

吴霸见孙坚部被围,却始终阵型不乱,气得咬牙切齿,厉声下令:“给我冲!死活也要撕开他们的阵型!”

黄巾士兵如潮水般涌向汉军方阵,却被盾牌后的长矛一一捅穿,尸体堆积在阵前,鲜血染红了地面。

眼看久攻不下,吴霸怒不可遏,拍马提矛,带着副将亲自冲阵:“闪开!都给老子闪开!”

他一边怒吼,一边用长矛挑飞挡路的黄巾士兵,径直朝着孙坚冲去。

孙坚早已留意着吴霸的动向,见他冲来,心中一喜,高声下令:“分阵!”

随着指令下达,原本紧密的汉军方阵骤然变化,盾牌手向两侧分开,弓弩手后撤,矛戟手向前推进,眨眼间便化作一支锋利的“箭头”,以孙坚为锋尖,直插吴霸所在之处!

望台上,皇甫嵩看清阵型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脱口而出:“锋矢阵!”

没错,此时的孙坚部就像一只箭头一样,以孙坚为首,直插吴霸处。

皇甫嵩道:“司马莫非是想?!”

张衡回应:“不错,孙司马是想……”

“阵前斩将!”

“嘶!”

皇甫嵩捻着胡须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叹;朱儁眉头舒展,却又很快拧紧,阵前斩将何其艰难,既要冲破敌阵阻拦,又要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稍有不慎便会身陷重围,这份胆识与心境,绝非寻常武将可比。

傅燮更是沉声道:“古往今来,能成此功者,皆是如项羽、霍去病般的大英豪!孙司马竟有如此气魄!”

战场中央,吴霸见孙坚率锋矢阵直扑自己而来,非但没有慌乱,反而仰头大笑:“哈哈哈!终于不做缩头乌龟了!今日便让你尝尝我‘小霸王’的厉害!”

他勒紧马缰,手中长矛直指孙坚,眼中满是狂傲,先前几次冲阵得手,早已让他对自己的武艺深信不疑。

孙坚却未搭话,只将手中古锭刀握得更紧,刀刃在阳光下泛着森寒的光。他眼神坚毅如铁,双腿猛地夹紧马腹,青骢马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翻飞,如一道银色闪电般冲向吴霸。两人相距不过十步时,孙坚突然单手握刀,借着马奔的惯性,手臂青筋暴起,一刀横劈而出!

这一刀又快又狠,带着破风的锐响,吴霸瞳孔骤缩,只来得及举矛横挡。

“当啷——!”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间,吴霸只觉一股巨力顺着矛杆传来,虎口瞬间被震裂,鲜血顺着矛杆滴落在马背上。他手臂发麻,长矛险些脱手,心中大骇:“怎会如此?!他的力气竟这般大!”先前的狂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退怯。

可孙坚哪会给他喘息的机会?见一击未中,他手腕灵活一转,单手握刀变双手,刀口朝上,借着马势猛地撩斩!刀锋擦着空气发出“咻”的锐响,直逼吴霸面门。

吴霸惊得魂飞魄散,慌忙低头躲避,同时双手死死按住长矛格挡。又是一声“当啷”脆响,这一次,吴霸再也握不住长矛,长矛被古锭刀劈得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噗”地一声插入远处的泥土中,矛尾还在嗡嗡震颤。

吴霸心中一凉,翻身就要拨马逃跑,口中嘶喊:“刘将军救我!”

可他的话音刚落,孙坚的古锭刀已如一道寒光闪过。

“噗嗤——”

刀刃划过脖颈的轻响被战场的喊杀声掩盖,吴霸的笑声戛然而止,头颅滚落马下,鲜血从脖颈处喷起三尺多高,溅染了身下的战马。那匹无主的马受惊嘶鸣,扬起前蹄,将吴霸的尸身甩落在地。

就在此时,人群中突然冲出一骑,马上将领身披青甲,手持长刀,正是奉命潜伏在后阵的刘辟!他见吴霸被杀,眼中满是恼怒,挥刀便朝孙坚后心劈去,刀风凌厉,眼看就要得手。

“将军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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