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祖茂的膝盖被踹断,他单膝跪地,剧痛让他浑身发抖。彭脱转身,抬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猛地撞向地面,“嘭”的一声,地面被撞出一个浅坑,祖茂双眼翻白,晕了过去。
短短数息之间,程普、韩当、黄盖、祖茂四人便被一一打飞,皆受重伤,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庭院内的汉军士兵见此情景,吓得连连后退,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发抖,这四人皆是身经百战的猛将,曾在战场上斩杀过无数黄巾,如今却在彭脱手下毫无还手之力,可见彭脱借助跂踵势相后,战力已达到何等恐怖的地步!
彭脱低头瞥了眼地上重伤的四人,脚尖踢开祖茂手边的短刀,语气满是不屑:“不堪一击。”
他转身看向吕良,眼中的残忍几乎要溢出来:“现在,轮到你们了!”
吕良握着朴刀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他很清楚,程普四人尚且在彭脱手下走不过数招,自己单打独斗绝非对手。他快速扫过身旁,目光落在黄叙与张义身上,黄叙虽手臂受创,却仍紧握着环首大刀,刀身泛着冷光;张义则将长剑藏在袖中,只露出半寸剑尖,眼神锐利如鹰,显然已做好偷袭准备。
“黄叙、张义!”
吕良沉声开口:“不可再一人上去送命!我们三人夹击,我在正面格挡,黄叙你借大刀重势劈他左翼,张义你寻机用长剑袭他要害,务必缠住他!”
黄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双手握住刀柄,用力点头:“好!我听不良大哥的!”
张义也轻轻抽出长剑,剑刃映着天光,沉声道:“原听调遣!”
三人快速呈三角阵型散开,吕良率先上前,朴刀横挡在身前,沉声道:“彭脱!接招!”
他脚下发力,朴刀直劈彭脱肩头,带着几分沙场磨砺出的狠劲。彭脱侧身躲过,跂踵虚影扇动羽翼,一股灰败死气直扑吕良面门,吕良连忙挥刀格挡,“嘭”的一声,死气撞在刀身上,竟让他手臂微微发麻。
“就这点力气?”
彭脱冷笑,正欲反击,黄叙已提着大刀从左翼冲来:“看刀!”
大刀带着破空声劈向彭脱腰侧,刀势沉重,逼得彭脱不得不抬手用黑气抵挡。就在这一瞬,张义如鬼魅般从右翼闪出,长剑直刺彭脱后心,他的剑又快又准,剑尖已触到彭脱的铠甲!
可彭脱反应极快,侧身的同时反手一掌拍向张义,黑气裹着掌风,逼得张义不得不收剑后退。吕良趁机挥刀横扫,朴刀擦着彭脱的铠甲划过,在甲胄上留下一道浅痕。
“有点意思。”
彭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跂踵虚影的爪子泛起灰光,猛地拍向吕良,吕良连忙举刀格挡,“铛”的一声,朴刀被震得险些脱手,他踉跄后退两步,胸口一阵发闷。
黄叙再次提刀冲来,大刀直劈彭脱头顶,彭脱抬手抓住刀背,黑气顺着刀柄蔓延,想要侵蚀黄叙的手臂。黄叙咬牙发力,双手死死攥住刀柄,大喊道:“张义!快!”
张义趁机再次出剑,剑尖直指彭脱手腕,彭脱不得不松手回防,黄叙借势抽回大刀,退到吕良身旁,两人皆是满头冷汗,这短短几招,已让他们险象环生,彭脱的死气不仅伤人,还能侵蚀兵器,若不是黄叙的大刀常年征战,沾染过不少阳气,恐怕早已被死气缠上。
不远处的张鲁看着这一幕,急得直跺脚,拉着张衡的衣袖问道:“老爹!良叔不也是一流巅峰武将吗?他怎么不凝聚势相跟彭脱打?有势相加持,说不定能赢啊!”
张衡的目光紧紧盯着战场,眉头紧锁,听到儿子的疑问,才缓缓开口:“你以为不良不想显势相?他的势相特殊,需依托他的本命法器,圈地玄戟才能凝聚。玄戟上的纹路能引他体内气血,若无玄戟,势相便如无根之木,根本无法成型。”
“圈地玄戟?”
张鲁愣了愣:“那玄戟呢?怎么没见良叔带来?”
“为护宝宁周全。”
张衡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昨日部署里应外合之计时,宝宁要留在大营施法破妖术,恐遭黄巾残余偷袭,我便让不良将圈地玄戟留在大营,玄戟不仅是他的势相根基,还能借法器之力护佑周遭,有玄戟在,大营才安全。没了玄戟,不良虽有一流巅峰的底子,却只能发挥七成战力,连势相都凝聚不了,根本不是彭脱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