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之上,张宝看着鬼卒与阴兵缠斗,皱眉道:“二哥,没想到张衡府中还有这等力量,要不要我去会会那吕良?”
张梁按住他的肩膀,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急,让阴兵先耗着他的体力,等郭钰、张衡赶来,咱们再用阵法困住他们,一并解决,黄天旗的力量,可不止召唤阴兵这么简单。”
说罢,他再次挥动黄天旗,阵法屏障上的符文越发明亮,府内的阴煞之气也更浓,连烛火都开始剧烈摇曳,仿佛随时会熄灭。
张梁见阴兵与鬼卒陷入僵持,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猛地将黄天旗高举过头顶,口中咒语变得急促而诡异:“黄天借法,阴煞噬魂!”
随着咒语落下,黄天旗上的幽绿光晕暴涨,化作无数道黑色丝线,如毒蛇般钻入府内各处。前院的护卫中,一名士兵刚举起长枪刺向阴兵,黑色丝线突然缠上他的手腕,士兵浑身一颤,眼神瞬间变得空洞,竟调转枪头,朝着身边的同伴刺去“噗嗤”一声,长枪刺穿同伴的胸膛,那士兵却面无表情,如同被操控的傀儡。
“你敢!?”
吕良惊怒交加,玄戟横扫斩断缠向一名护卫的黑丝,可黑丝如潮水般源源不断,越来越多的护卫被操控,府内瞬间乱作一团,有的护卫互相残杀,有的则朝着内院狂奔,显然是被妖术引动了心魔,失去了理智。
张宝见状,纵身跃下院墙,鬼头刀劈出一道黑气,直取吕良后心:“二哥的‘噬魂术’,能引人心底恶念,今日便让你们,自相残杀!”
“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是谁…你去地府就知道了!”
吕良仓促转身,玄戟与鬼头刀相撞,黑气顺着戟身蔓延,吕良只觉一股阴冷之力钻入体内,体力瞬间紊乱,踉跄着后退两步,险些被身后的傀儡护卫偷袭。
此时的内院,恐慌早已蔓延。卢氏正要入睡,忽然听到院外传来惨叫,刚起身想查看,窗户“哐当”一声被撞碎,一名双眼空洞的护卫持剑闯入,剑刃直逼床榻!
卢氏脸色骤变,但却反应极快,不等护卫近身,反手抽出床头佩剑,剑光一闪,精准格开护卫的剑刃。
“叮”的一声脆响,金属碰撞的火花照亮护卫空洞的脸,卢氏手腕微沉,借力将护卫的剑势压下,厉声喝道:“你乃府中护卫,为何刀剑相向?”卢氏自幼随父亲习武,嫁给张衡以后,虽不通道术,却一身利落剑法未曾落下,睡前习惯性将佩剑挂在床头。
可那护卫早已被妖术操控,闻言毫无反应,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卢氏的剑身,不顾手掌被割得鲜血淋漓,竟要将剑往自己身前拉,另一只手的短剑则朝着卢氏小腹刺去。
卢氏眼中闪过狠厉,松开剑柄,侧身避开短剑,同时抬手一掌拍在护卫胸口,这一掌凝聚了她毕生内力,护卫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门框上。卢氏趁机夺回佩剑,剑尖直指护卫咽喉:“再敢上前,休怪我不客气!”
护卫却像感受不到威胁,再次举剑冲来,卢氏不再留情,佩剑横扫,直削护卫手腕。
“噗嗤”一声,护卫的短剑掉落在地,可他仍像疯魔般扑来,卢氏无奈,只得一剑刺穿他的肩胛,将人钉在门框上。护卫“嗬嗬”怪响,却仍挣扎着想要扑向床底,卢氏心中一寒,这哪里还是活人,分明是被操控的行尸走肉!
她长舒一口气,刚要转身去查看外面的情况,院外突然传来“噔噔”的沉重脚步声,一名身材魁梧的护卫提着长矛,双眼空洞地冲了进来,长矛带着破风之声,直刺卢氏后心!
卢氏刚经历一场缠斗,手臂早已发酸,此时再想转身格挡,已然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长矛逼近,心中暗叫不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突然从门外闪过,伴随着一声沉喝:“天地玄宗,斩邪!”
张衡手持佩剑,身形如电般闯入,剑身上萦绕着淡淡的金光,他手腕一翻,剑尖精准挑中长矛杆,借力将长矛往旁一引,同时一脚踹在护卫胸口。那护卫惨叫一声,被踹得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昏死过去,缠在他身上的黑色丝线也随之消散。
“夫君!”卢氏又惊又喜,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手中的佩剑险些滑落。
张衡快步上前,扶住她的肩膀,指尖仍残留着驱邪后的余温,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方才我在书房,突然察觉到内院涌来一股极重的阴邪之气,便知出了事,来不及跟宝宁他们打招呼,就先冲过来了。对了,公祺呢?怎么没见他人?”
话音刚落,院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张鲁急切的呼喊:“老爹、娘,你们没事吧?”
只见张鲁手持短剑,身后跟着披甲持戟的典韦,两人皆是一身尘土,显然也是刚经历过战斗。
张鲁冲进屋内,见卢氏与张衡都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我刚才正睡着,就听见老典使劲砸门,说他在西院巡逻时,突然冲过来几个护卫,眼神空洞地举刀砍他,他察觉不对,就先把人击晕了,怕我出事,立马来我房间寻我!我一出房门就感受到极其浓重的阴邪之气,就赶紧赶过来了,还好你们都没事!”
典韦也瓮声瓮气地补充:“那些护卫邪门得很,砍人时连哼都不哼一声,跟没知觉的木头似的,俺劈断他们的刀,他们还往前冲,要不是俺力气大,恐怕还得被他们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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