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箱,这箱,还有那箱,”沈砚手指飞快点过,“全是西贝货!查封!等着充公!”
钱坊主直接瘫地上,嚎得更大声了。
沈砚没管他,仔细瞅了瞅那假金子。工艺比巷子里死老头那批强多了,几乎乱真。可惜,碰上了他这双24K钛合金瞎眼…啊呸,是神眼!
“别嚎了!”沈砚踢了踢钱坊主,“交易凭证呢?拿出来!”
钱坊主连滚带爬摸出一张黑色票据。
沈砚接过一瞅。这票据手感冰凉,非纸非帛,正面用发光颜料写着交易信息,透着股邪性。
果然是逆光楼的东西。
他目光往下扫,落到签名画押的地方——
没有名姓。
只有一个徽记。
一个用暗红色线条画的、古老又诡异的图腾:一轮巨大太阳,被一只狰狞利爪捏得粉碎,碎片四溅!
沈砚的呼吸猛地一滞!
烛阴徽?!
三百年前,被朝廷定为导致太阳碎裂的“万世罪人”家族,其族徽早已是禁忌!这玩意儿,他只在当年父亲那桩案子的卷宗副本上,在那批所谓被盗的“官烛”封印蜡拓印上见过!
老爹的冤案,真跟逆光楼和这罪族有关?!
沈砚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十年压抑的憋屈和怒火差点没绷住。他死死捏着那票据,冰冷的感觉都压不住手心冒汗。
“这票,谁给你的?画押的人呢?”他盯着钱坊主,眼神有点吓人。
钱坊主一哆嗦:“是…是个穿黑衣服的,看不清脸…嗓子哑得厉害…留下票和货就…就没了…”
沈砚心往下沉,但那股火越烧越旺。他收起票据,转身就走:“铺子封了!所有人不准离开!”
必须立刻回去查老爹的卷宗!
他快步冲出宝光坊,刚走到街上,眼角余光猛地瞥见斜对面茶肆二楼窗口。
那里,安静地坐着一个戴兜帽的身影。
灰斗篷,遮得严实,就露个下巴壳子。
好像…正瞅着他。
就在沈砚看过去的瞬间,那人动了一下,一只手从斗篷下伸出来,端起了茶杯。
那只手的食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戒指的造型,诡异莫名——
正是一轮被利爪捏碎的太阳!
“我艹!”沈砚心里一句国骂,想都没想,拔腿就冲向茶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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