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傻柱没当场喊,他知道刘光天这人的性子,软得像团棉花,真要是当众戳穿他,这小子指不定得哭鼻子,说我欺负他。
要是传出去,连累三大爷不说,我傻柱的脸上也不好看。
想到这儿,傻柱起身悄悄离开了三大爷的煤棚,躲在三大爷家的房角看。
等刘光天攥着布袋、缩着脖子从煤棚里钻出来,来回看看没人,撒丫子溜远了,傻柱才从房角里出来。
傻柱亲眼看着刘光天跑远了,刚要转身,就听见身后发出一声叹息。
他回头一看,是三大爷。
三大爷正躲在老槐树下,头一摇一摇的,眼里满是失望地说道:
“这个刘光天,有了这做贼的行为,怕是不可救药也!”
三大爷的声音很低,带着股对青年人的惋惜劲儿。
三大爷想,刘光天他爹刘海中,这辈子最看重脸面,儿子偷煤这事儿要是说出去,他这“文化人”的架子可就全塌了。
三大爷还想,要是不找刘光天算账,那自己的煤可就叫他刘家白偷了;要是揪着刘光天算账,又怕这懦弱的儿子经不起吓。
傻柱看着三大爷那纠结的模样,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他走上前,跟三大爷说道:
“三大爷,刚才的事儿你都看见了?”
“看见了。”
傻柱又说道:
“就连我在煤棚前往里看刘光天偷煤,你也看见了?”
三大爷笑眯眯地说道:
“嗯,我也看见了,你撅着屁股往里看,我还以为你跟刘光天是一伙的!”
傻柱笑笑:
“嗨,你个三大爷,不带这样的!”
傻柱又说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刘光天在偷煤,是棒梗路过这儿,见刘光天拿着个麻袋钻了进去,跟我说我才知道。三大爷,你准备怎么弄这事儿?”
三大爷有些为难,说道:
“光天那么大人了,你说一麻袋煤说出去他在这院还咋做人!”
傻柱看出了三大爷的为难,说道:
“三大爷,您别愁眉苦脸了,我有个办法,既能让他还煤,又不让他丢脸,还能让他长记性。”
三大爷听傻柱这么说,一下笑了,说道:
“傻柱,快说来听听!”
傻柱小声跟三大爷耳语一番,哈哈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