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心里有些害怕，他怕傻柱急了真敢跟他动手。
正在这时，就听见食堂门口有人喊王磊：
“王磊，主任叫你去办公室！”
王磊脸一僵，嘟囔道：
“准没啥好事。”
他看一眼傻柱，趁机跑出了食堂。
李师傅凑过来，小声说道：
“我瞅着黄主任也不待见王磊瞎折腾，昨儿往灶台里放沙子，主任瞪他那眼神，就跟要吃人似的。”
傻柱“呵呵”一笑，说道：
“姥姥，他们随便怎么着，我不在乎！”
李师傅说道：
“要我说，他不让你去局招待所，八成是怕王磊再搞幺蛾子，万一你真去了，王磊再偷偷摸摸使坏，到时候领导真出点啥事儿，主任第一个跑不了。”
傻柱听着李师傅的话，揉面的动作慢了些。
心想，张副局长那边的好意，我傻柱记住了。可王磊这根刺不除，我去哪儿都不踏实。
傻柱抬头看了眼窗外，阳光刚翻过厂房的屋顶。
一片阳光照在食堂的窗台上。
把昨晚王磊往灶火里塞沙子，掉在窗沿上的沙砾晒得发亮。
正想着，就见王磊从主任办公室出来了，他脸拉得老长，路过傻柱时狠狠瞪了傻柱一眼，走了。
李师傅探头看了看，笑道：
“准是又挨骂了！我就说嘛，主任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谁在搞事情。”
傻柱没笑，只是把揉好的面团分成小块，一个个捏成馒头的形状。
他知道，王磊这口气没处撒，肯定还会来找麻烦。
调去招待所的事儿算黄了，可“寻机报废”的人，一定不会停下。
傍晚收工时，傻柱故意留到最后，把灶台里的煤渣清干净，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炉膛。
果然在角落发现了一些新沙子，比昨晚的更细，像是特意筛过的。
他没声张，只是找了块抹布，把沙子扫起来，倒进了垃圾桶。
转身锁门时，瞥见墙角有个黑影一闪。
傻柱心里冷笑一声，没追，只是把门狠狠地锁上了。
“想报复我？”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食堂小声说，“也得看你有没有那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