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回到家,胸口堵得喘不过气来。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又看了看那张薄薄的工资条,一气之下把工资条撕了。
现在,他神经有些混乱,不能提工资,更不能看工资条上的数字。
都几年了,好不容易涨一次工资,还是食堂的主厨,论干活,论技术,板上钉钉的能给自己涨。却叫易中海给毁了,还给他白干了几个月活儿。
傻柱越想心里越气,这都是什么事啊?心眼好反而得不到好报!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一大爷那副看似公允、实则卑鄙龌龊的嘴脸。
“悔!真是悔得肠子都快拧成麻花了!”
傻柱抬手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力道重得让他龇牙咧嘴。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时总摆出一副长辈模样、处处把“爱心、道德、尊老爱幼”等词,挂在嘴上的一大爷,关键时刻竟会这般地害他。
直到现在,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主在一大爷身上吃的亏、受的窝囊气不止有多少!
以前原主总觉得一大爷是好人,他说什么都信,掏心掏肺地帮忙。
现在想来,指不定藏着多少他没看清的算计。
“不行!我可不能跟以前的傻柱一样,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傻柱攥紧了拳头,眼神里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清亮。
一大爷这儿得留心,这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得防着点,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秦淮茹家总找他借粮借油,说是“周转一下”,可从没提过还。
三大爷更是出了名的精打细算,跟他打交道总得多留个心眼,不然就掉进了他的坑里。
还有贾张氏,整天指桑骂槐,时不时还想占点小便宜。
那二大妈二大爷也鬼的呢,都得堤防……
想到这儿,傻柱心里冒出个想法。
他得把这些账都记下来,记下来不是真要逼着谁还,起码自己心里得有数,免得以后再稀里糊涂地吃亏。
他看看天还没黑,起身就往三大爷家走。
三大爷正戴着老花镜,在门前小桌上算账,桌上摊着几张写满数字的纸。
“三大爷,借我张纸和笔用用。”傻柱说道。
三大爷抬眼打量了傻柱一番,见他神色严肃,不像是要胡闹,便指了指桌角:
“纸在那儿,笔也有,你拿去用。不过你借这纸和笔做什么?”
“记账。”
傻柱气鼓鼓的拿起纸和笔,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低头就开始琢磨。
他先在纸上写下“秦淮茹”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