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站在观看的人中,心想,贾张氏被抓,怕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秦淮茹不顾几位大妈的问长问短,直接进了屋。
一会儿,秦淮茹出来了,她好像拢了一下头发,头发没刚才那么乱了。
她分开围观的人,直接去了一大爷家。
一大爷不知发生了啥事儿,正站在门口往外看,见秦淮茹向他走来。
一大爷心想,一定出了啥大事儿,不然怎么会围这多人?
秦淮茹走到一大爷跟前就哭了。
一大爷更加纳闷了,心想,这是怎么了?他问道:
“淮茹,这是咋了?你哭啥啊……”
一大爷怎么劝也劝不住,秦淮茹哭得鼻子一把泪一把,差点就哭得上不来气儿。
一大爷急了,大喊着说道:
“你到底哭啥啊?你这么一直哭,能解决啥问题!”
听一大爷这么说,秦淮茹不哭了,说道:
“一大爷,我婆婆被派出所抓去了,到现在还没叫回来。”
秦淮茹这样一说,一大爷就下了一跳,说道:
“淮茹啊,你瞎说啥呢?一个大老太太,又不偷不抢的,派出所抓她干啥啊?”
秦淮茹哭着说道:
“我婆婆偷了前边胡同的鸡,叫人逮到了,人家告了派出所。”
一大爷一下愣住了。
秦淮茹一把拽住一大爷,哭着说道:
“一大爷,您就行行好,想想办法吧!我婆婆要真送去劳改了,我们家这可咋过啊!槐花还发着烧,棒梗、贾兰还得去上学,我一个人实在撑不住……”
一大爷被她拽得动弹不得,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手里拿着的搪瓷缸,也被秦慧茹晃得撒了一裤子。
他看着秦淮茹哭得通红的眼睛,又瞥了眼围得越来越多的邻居,无奈地叹了口气:
“淮茹啊,是这啊?不是我不帮,这事儿性质不一样,我帮不上了啊!”
话还没说完,二大妈就走了过来,双手往腰上一叉,露出幸灾乐祸的笑,说道:
“活该!让她偷东西!前个偷了一把我晒的萝卜条,昨儿又顺走一捧三大爷晾的玉米面,现在被抓了,才知道求人情?早干嘛去了啊!”
她说着还故意拍拍手,那清脆的声响格外刺耳。
秦淮茹听着这话,哭得更很了,“扑通”一下跪地上,头一个劲地磕:
“二大妈,求您别说了,我婆婆知道错了,她就是为孩子弄口吃的,一时糊涂了……”